白清“”好像說尹禛哥和嫂子說的,又不對一樣他只能說,“這事知道的人多了,我能怎么知道的傳到我耳朵里的唄。”
然后常勇瘋了一樣跑回來,在樓上盯著桐桐家的窗戶。
桐桐伸手去晾衣裳,才看見站在下面的常勇。她推開窗戶,喊常勇“出來了阿姨好著沒”
常勇紅著眼睛看著林桐,什么也沒說,車子一調頭,直接走了。
桐桐“”這又犯的什么毛病
但顯然,桐桐把人得罪了自這個時候到過年,碰見常勇好多次,但常勇不管是見了林家誰,都視若無睹,理都不理了。
強子就覺得常勇是個神經病,專門為這個拉了常勇說這個事“央央走了,你要么去找人,要么想想她為什么要走,這事跟尹禛和林桐有個屁關系當年你們把人家趕出家門,搶人家的房子,人家也沒怎么你,有事該幫還幫,誰也沒拿你不當朋友,對吧人家都能做到父是父,子是子,誰不遷怒誰,你呢”
常勇悶了一口酒,不說話。
“咱們從那個年月過來,那些恩恩怨怨,哪個不比這點事大那些事都能過去,這事過不去了,是吧這算起來,咱也都是成十年的朋友了。一個院的兄弟姐妹,至于嗎你要吃的,林桐啥稀罕吃食不肯分你你要喝的,林桐便是沒有,只要能弄來,也必分你一份你他娘的在這個事上犯什么混蛋呀”
常勇還是不說話
強子就說,“當年央央那個工作,你是怎么弄到的要不是尹禛把冰箱票給你你有個球辦法這個時候,央央不要工作了,幫你們的那些這就不算了好心喂狗,狗還知道搖尾巴呢你呢你耍脾氣,可誰非得容你二十七八的人了,不是十七八歲的時候,今兒惱了,明兒好了你要還這個德行,那大概說了,等你再想回頭,誰他媽還理你。”
常勇又灌了半杯的酒,含在嘴里,看著強子“我是把白清打了,但我發誓,央央要是選白清,跟白清結婚,我一定大操大辦,把央央嫁出去。”
然后呢跟尹禛和林桐有個屁關系
“可白清不娶了央央那么好,為啥白清中途變卦了就因為我打了他一頓大舅子打妹夫的事多了,林楠捎給尹禛臉色看了怎么到了白清這里,就不一樣了呢”
強子沒懂他這個邏輯,一時給怔愣住了。
常勇重重的放下酒瓶子,“因為尹禛跟白請家關系很親近,尹禛和林桐給白家說了什么,只有他們清楚。”
“你是覺得,白家和白清是聽了尹禛和桐桐的什么話,才堅決不肯娶央央”
“對央央覺得沒顏面對我,沒顏面再在這個家里呆了,這才走了南邊魚龍混雜,她一個小姑娘,怎么過這一切,都是誰的錯”
強子揉了揉腦袋,“這是誰的錯,也不能是尹禛和桐桐的錯呀你覺得央央這也好,那也好可白家為什么要覺得她好呢人家的條件,找個門當戶對的不更好憑什么一定是央央
就是那父母雙全,家里不拖累,哪哪都好的姑娘,想要高嫁,還要被人挑揀呢你怎么就能覺得央央被白家挑揀,是那兩口子的錯呢這是什么狗屁道理何況,央央跟白清成不成,跟那倆有啥關系他們能得利呀還是能怎么著呀
人家好心好意的,給你們兩邊牽線,結果反倒是錯了你他媽的壓根就沒想著,人家央央許是從來沒想過嫁給你。要不然她跑什么呀你要是跟她早把話說清楚,這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了嗎你告訴她,要嫁給你,你娶;不想嫁給你,她看上誰就是誰,你不攔。你要早說清楚,她跑什么”
還有臉賴別人,你的臉可真大
說著,他就拉常勇“走過去給尹禛和桐桐道歉去別央央走了,你也不要這些兄弟姐妹了。別的不想,就想想當年在什剎海冰場,跟人打架是誰救的你后來,自行車丟了,又是誰給你弄回來的你再想想,人家現在什么身份,你現在什么身份。人家那身份哪次不尊重你了哪次的事上不給你面兒了你搞清楚,那是尹禛四九城里出了名的仗義你要是連他都不能交好,兄弟,往后出了門,誰他媽的敢跟你交好”
常勇突然往沙發上一蹲,抱著頭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