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向陽105
桐桐心說,這件事只能叫劉建濤的父親去處理,要不然呢
叫鄭合或是其他哪個爹去嗎
要搞清楚,但凡用到私下處理這幾個字,操作起來就會涉嫌以權謀私。比如鄭合吧,四爺把事推給鄭合,鄭合怎么做呢
只有兩種選擇第一,大義滅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把兒子拎去自首,把賺的錢全退回去,爭取寬大處理;第二,想辦法補救可這一定涉嫌包庇,哪怕處理的再怎么巧妙,包庇就是包庇,再怎么補救都是包庇。
那為什么一定要讓鄭合去處理呢
把難題推給鄭合干什么
這件事的主要責任在劉建濤,那就叫劉建濤的父親去處理嘛不管他選擇大義滅親還是設法補救,造成什么的結果,他都受著便是了。
何況,老劉很精明,他一定不會選擇往死的得罪人的方式處理問題的,他得為他的大兒子考量的。
至于劉建濤,老劉這次下手絕不會留情的。
且看看吧看看他想怎么辦。
第二天晚上,都過了八點了,劉父和劉母便上門了。
桐桐一開門,見是他們就愣了一下,“叔嬸兒快進來。”
劉母看著人家這媳婦喜氣盈盈的一張臉,誰家有個好臉色的媳婦,家都是和氣的她笑著往里面走,“也才聽說你們有喜信了”
桐桐在家穿著開衫毛衣,小腹微微有一點凸起了。她就笑,“進來說進來說”
四爺從書房出來,“叔,嬸兒,快坐。”
屋子不大,小小的客廳,電視、冰箱都有在沙發上落座了,茶被沏好送了過來,茶香四溢,是難得的好茶,至少比老二拿回來糊弄自己的茶好多了。
桐桐又把瓜子花生往出拿,劉母忙道“別忙活了,就說幾句話”
可桐桐還是拿了些果仁和果脯出來,擺在茶幾上,把鄭重招待的姿態擺的足足的。
然后就是閑話,又是問林家父母在家忙什么,身體怎么樣之類的。
桐桐也跟著搭話,只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來的,“我爸今年身體好多了,天一暖和,能出來在院子里轉轉了。今年院子里的花木都是他親自修剪的只是瞧著,花苞卻難有往年旺。我媽凈忙我了,干果仁都是我媽在家剝好的”
“都盼著抱孫子吧。”
四爺也跟著笑,“兩家人跟著忙,反倒是我們最清閑。”
劉父這才接話,“都說當了父親就成熟了,你是沒等當爸就穩當,建濤呢,是孩子都那么大了,還是不著調。”
這就轉到正題上了四爺給對方倒茶“是又出什么事了”
劉父倒是不瞞著,把事給說了。
他來這一趟,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畢竟牽扯到自家單位的一些人,他還是想來問問這些人的根底的。
問題是這些人未必都有大來歷,背景深且能在他們單位的,誰上劉建濤的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