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肯信桐桐也不會信劉建濤的。
桐桐就問她“你來找我們,我們有什么背景是你們沒有的”
“鄭合鄭叔”
“鄭叔跟你公公也是戰友,你公公出面不比我們強”
紀敏“”上次不是把人家鄭家的兒子給坑了嗎
桐桐說她“你得看看你是不是算是包庇犯”還有空操心他
紀敏面色一變,急匆匆走人了。
結果劉建濤這個玩意呀,他真不算個好東西他沒全信趙大明,在他大舅子摻和進去之后,他就主動的退一步,處處以他大舅子為先,他只隱在身后分錢。所以,跟趙家兄弟走的近的是他兩個大舅哥,很多事他并不知道。
只是做生意,并不問生意怎么做的。
這就導致了,趙大鵬的那些親戚,都認識紀家兄弟,可并不認識劉建濤。他們對劉建濤的印象是聽過,沒見過
而直接跟劉建濤有瓜葛的是趙大明,可趙大明跑了。
紀家兄弟就是說出大天去,也沒有劉建濤跟對方直接接觸的證據,只能證明是劉建濤介紹他們認識趙家兄弟的。
最后的判決是劉建濤作為犯罪團伙的參與者,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罰沒所有非法所得。
而趙大鵬、紀家兄弟,連同趙家的其他親戚總共十一人,其中有六人被判無期徒刑,趙大鵬、紀家兄弟,連同趙大鵬的大舅子共五人,被判死刑。
這個判決,就問怕不怕吧。
紀敏被父母打,被嫂子堵門打,你男人活著,卻把你哥哥給坑死了。
難道紀敏就好受她去舉報,舉報劉建濤耍流氓,跟秘書不清不楚。
但再是從快處決,也得有證據。
秘書怎么可能認認了不就成了女流氓了嗎于是反告紀敏誣陷她,鬧的跟女人爭風吃醋似得,事情不了了之。
紀敏繼續上告,說是酒店的服務人員能證明。
可酒店真要是出這樣的事,那領導都有連帶責任的。誰敢說真有這事,咱也不能沒有客人的允許就沖到房間去吧。不能因為男女共處一室,就說人家是耍流氓吧。
結果還是沒有證據能證明劉建濤有罪。
她又找跟劉建濤相好的女人,可現在這情況,誰認這事呀不異想天開嗎
鬧騰了一圈,什么都沒能證明。
她又找桐桐“你必是有證據的那該死的東西,就該死里面。”
桐桐真沒證據,她只問對方“你想過孩子怎么辦嗎”
什么
“我是問你,你那倆孩子怎么辦你這會子非要叫劉建濤給你哥陪葬,孩子怎么想別人怎么想”
紀敏往下一蹲,雙手抱膝蓋,大聲嚎哭“劉建濤這個王八蛋”
那不是個好東西,可你哥要不是混蛋,也上不了他的船。誰都不無辜
“事已經這樣了,活人比要死的人重要你得想想孩子怎么辦剩下你爸你媽怎么辦甚至你哥的孩子怎么辦別任性”
劉建濤要是本來判了死刑的,那劉家不會怎么樣可要是死你手上,劉家嘴上不言語,可你娘家那一攤子,可就不好說了。
紀敏哭了一場,然后起身“謝謝”腦子清楚了,知道再瘋下去沒用。
回了劉家,劉家父母和倆孩子都看她。
她冷笑,“劉建濤交的好兄弟,到底都不肯落井下石。尹禛兩口子嘴很嚴,什么也沒說劉建濤這條命,人家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