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保下的不僅是劉建濤,還有這倆孩子”劉母一臉哀求,“紀敏呀,事到如今,沒法子了。”
紀敏嗯了一聲,“我認了”我會等劉建濤出來,磨死他的
于是,劉建濤還是維持十二年的原判,并沒有改變。
大卡車拉著犯人,犯人的脖子上掛著牌子。
四爺騎在自行車上,桐桐坐在后面,看著車上的那些人。
這些人里,大部分四爺都是認識的。
林楓跟在邊上,心驚膽顫這些人里,好些都是四九城里很有名聲的人,這就都折進去了
當年一塊打架斗毆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騎著二八自行車,軍大衣外面背著軍綠的帆布包。帆布包里方便放板磚,放扳手這一類的東西。
一言不合,板磚便往對方的腦門上砸。
其實,這些人都是從那個時期過來的人那個時期這么干沒人管他們就真的以為,本該就如此,從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了。
世道變了,他們卻沒有變。
于是,這就成了必然的結果。
這邊才押走,卻沒想到,自家大院這邊也出事了。
常勇因為投機倒把被抓進去了,判了三年。還有幾個跟雷鳴一塊混的,之前也因為雷鳴被打的,他們因為打架斗毆,被人舉報,被判了一兩年、兩三年的都有。
林楓都后怕,尤其是各個大院里,仗著自己有背景的人,這幾年凡是不務正業的,基本都給折進去了。
一時間,風聲鶴唳。
但顯然,治安一下子就好了。
賀雙喜都后怕,這要是雷鳴犯事犯在這個時期,他是非死不可的。也幸而林桐把厲害關系說清了,她又聽了老太太的話,把過去的事給平了。
要不然,多可怕呀。
因為常勇出事了,常母的病情又反復了,開始眩暈。王翠翠挺著大肚子上門,叫桐桐幫著開店藥,“我媽說以前吃你開的藥,有效。”
桐桐給開了方子,“堅持吃吧還是得想開。”
王翠翠拿著方子,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張匯款單,遞過去“幫我看看這是誰寄來的。”
桐桐接到手里一看就明白了,這匯款單上的名字陌生,但是筆跡熟悉,這是央央寄來的,上面有二百塊錢,收款人的名字是常母的名字。
她遞回去,“就是央央的筆跡。”
“她沒用她自己的名字”王翠翠看著匯款單,“家里一出事,這個錢就寄來了。咱們大院應該有人跟她有聯系。”
“不是我我不知道她的地址,也沒有途徑告訴她家里的情況。”桐桐將匯款單遞過去,“要不,去郵局問問,看看他們能不能查到。”
對方不留真姓名,或許就是借了同事或是朋友的名字,這就是有意躲家里。
王翠翠沒再問,回去的路上卻想,這個錢不能收,得給人家退回去。
熬了藥,給婆婆端過去,然后說這個事“我想給央央退回去常勇進去了,可家里并不缺錢。”
常母看著匯款單的地址和名字,“再添一百給寄過去,她就知道家里沒想象的那么難。”
王翠翠應著,就笑“您也別愁,我肯定等常勇出來您好好的,還能給我帶娃要不然我才難呢。”
常母應著,看著窗外。
桐桐也抱著孩子,叫孩子看外面的風景。
秋風起,樹葉漸落,舊的去了,新的會生其實,現在這情況沒有想象的那么好,但真的好像也沒那么壞。
不管是環境,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