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緊輪胎的手松了又緊,將輪椅牢牢定在原地。
垂落下的發絲劃過對方臉頰,洛月卿隨手將它撩回奚舟律耳后。
別以為主導者就手握著韁繩,縱容別人放肆,把握這場觸碰尺度的oga,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指節回縮,氣息暫緩,想胡鬧的aha也不得不討好地貼上唇角。
“洛月卿你的話很多,”奚舟律這樣點評,吐字有些不穩,摻著凌亂的氣息,可表達卻刻薄得很。
“那你喜歡嗎”洛月卿不以為恥,反倒輕笑出聲。
“你說呢”奚舟律抬了抬眼,瞥她。
“我覺得你喜歡。”
顯然將問題拋給一個無賴aha,是一個極其錯誤的選擇。
奚舟律想開口,卻又被堵住,沒有了反駁的權利。
莊園外的泛黃銀杏被風吹響,發出催眠的拍打聲,偶爾有車輛經過,輪胎劃過地面后,便帶起一股難聞的汽油味。
不過,這些都被隔絕在莊園園景外,影響不了屋里的人半分。
那濃郁的信息素味越發沉厚,兩種味道嘗試著交融,出乎意料的融洽,沒有絲毫突兀。
直到洛月卿突然后倒,整個人仰躺到地毯里。
光束終于落在了地上。
奚舟律靠在輪椅上,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安靜的空間,兩道雜亂的呼吸聲。
“奚舟律你真的不想試一試嗎”aha忍不住再一次提出邀請。
奚舟律偏頭不去看她,只道“等我發情期過了,我們就去領證。”
“啊”洛月卿愣了下,有些茫然地抬頭。
便看見那個清冷矜貴的oga,低聲道“洛月卿,我被你誘導了。”
“我的發情期提前到了。”
不知什么時候,空氣中彌漫的木炭香氣變得極其濃烈。
“如果你還有力氣的話,麻煩起身,按一下你床頭的按鈕,我想他們應該已經回來了。”
過分理智的人即便在這個時候,也有極強的控制力,甚至可以傷口,邏輯清晰的表達,一副好像之前的事沒有發生過的模樣。
可能是剛剛嘗到甜頭的原因,洛月卿并沒有反駁,乖乖聽話挪起身,按住她所說的按鈕。
傭人來得很快,許是一直在等的緣故,快步進來之后就將兩人分開,將洛月卿扶回床鋪,推走奚舟律。
輪椅剛推到門外時,奚舟律聽見洛月卿的痛呼聲,還有幫忙使用抑制劑的傭人的低聲安撫。
她垂下眼,濃睫在眼瞼下映出一片淺灰色的影子。
房門被關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殆盡。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