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后一口茶還是被剩下,淺淺一層留在杯底,品茶人悄然離去。
人才走到車前,另一邊的車門就已經打開,可洛月卿偏不繞路,就站在奚舟律這邊,故意耍小脾氣。
而奚舟律只是淡淡瞥她一眼,便又打開了自己這邊的車門。
前頭的司機很有眼力勁,一看這架勢,立馬就將隔音板放下來。
洛月卿低頭彎腰,往里頭一垮,順勢就坐到奚舟律腿上,借著這個姿勢,直接比對方高了一個頭,稍低頭看著奚舟律。
奚舟律也不阻攔,甚至在這個過程中,扶住洛月卿的腰,主動幫忙,直到對方坐好,她才掀起眼簾,與之對視。
車廂里陷入安靜,司機得不到指令,也不敢貿然開車,于是就停在那兒,車窗上升,徹徹底底遮住里頭。
“生氣了”奚舟律揚頭看她,刻意放低的聲音,顯得有些溫和。
洛月卿依舊不說話,桃花眼微瞇,嫵媚艷麗的面容即便在暗色中,也透著攝人
心魂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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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帶刺。
起碼,奚舟律這個手搭在玫瑰腰上的人,清楚感受到了玫瑰枝葉上的細密小刺,好像在告訴你,她在茶樓里受了多大的委屈。
“嗯”奚舟律發出低低的氣音,淺灰藍的眼眸像是粼粼澈湖,霧蒙又水盈。
“他和你說了什么”
奚舟律掐著對方的腰,虎口下的纖薄腰肢,像輕輕一掐就能折斷的花莖。
路邊有人走過,有時好奇地將目光投來,卻無法窺探到里頭的一絲一毫。
洛月卿無法回答,自己也不知道在氣什么,就這樣沉默不語。
奚舟律也不是毫無辦法,微微仰頭,便貼在對方柔軟的唇邊,低聲哄道“理理我,好不好”
她這人性子涼薄寡言,除去工作,平日連說話都少,更別說柔聲哄誰,如今還是頭一遭,生澀地討好,輕咬住紅唇。
“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奚舟律抬眼看著她。
像只笨拙討好人類的小黑貓。
話音落下,那悶聲不出氣的人終于有了些許回應,抬手抵在對方肩膀,繼而將奚舟律狠壓在車座里,然后再反咬住對方。
“嘶”被叼住的獵物發出聲音,試圖求饒。
可洛月卿心里頭憋著氣,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故意在上頭咬出一排牙印。
奚舟律沒辦法阻攔,只能拉住對方襯衫的衣角,將那塊薄布料揉得發皺。
帶著些許報復性的小獸撕咬,發泄自己受委屈以后的不滿。
許是因為洛月卿的獨特,奚舟律其實經常會忘記她是個aha,如今終于切切實實感受到、身上人帶來的迫脅感。
淺灰藍的眼眸覆上一層水霧,眼尾浮現出清軟的嫣紅,柔和了過分精致、以至于凌厲的容貌,原本清冷的模樣都化作青澀的風情,像是未成熟、還掛在樹稍的青梅,透明水珠從薄皮滑落。
“疼”她低聲抱怨,卻依舊仰著頭、輕輕皺眉承受。
可能是良心發現,又或者是終于發泄完不滿,那人的力度終于放輕了些,安撫似的觸碰過每一處凹凸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