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猴精的長輩,隔三差五就帶著小輩聚個會,為的就是讓后輩打小就認識,互相玩在一塊,以后有事也互相搭把手,即便出于利益,也比其他陌生人要值得信任,這才是許多人非要擠入上層圈子的原因。
而且這個圈子,奚舟康是擠不進來的,雖然奚老爺子內心不大喜愛奚舟律,可始終是將她當做繼承人培養,認識的小圈子里的人在家族中也是同等地位,再說說難聽些,奚舟康就是繼母生出來的孩子,自認為尊貴的眾人對他皆有輕視。
所以這個小圈子,成了奚舟律后面奪權的關鍵。
敲門聲打斷思索,洛月卿起身往外走去,這一挑挑揀揀便是一個下午,轉眼,夜色降臨。
悶熱的天氣沒有被黑夜趕走,已泛黃的樹葉低垂,奄奄地低著葉尖,地上的落葉被車輪卷起,然后有打著圈落地。
看似低調實際極奢華的轎車,悄然停在門口,坐在后排的人,伸出蒼白而修長的手,將車門用力往外一推,繼而露出全貌。
可能是要和朋友小聚的緣故,奚舟律今兒穿得休閑。
深黑風衣敞開,內搭白色襯衫,襯衫最上頭的扣子解開,里頭戴了條銀色鏈子,手腕上也戴了塊同色方表,雖談不上十分輕松,可比起往日的刻板嚴肅,已算是非常放松的模樣。
洛月卿的視線停留在她眉眼,鼻梁上搭了副銀框方形眼鏡,將原本精致冷冽的長相柔和,多添了幾分書卷氣。
“來,”
奚舟律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便拍了拍大腿,低聲喊道。
早已習慣這個aha的無賴,自從上一次宴會后,對方就時常找機會,坐到自己大腿上,而奚舟律不僅縱容,甚至會主動配合對方的無賴。
可洛月卿這次卻沒有貼過來,反倒費力地繞到另一邊,自己開了車門進來。
奚舟律見狀,不禁皺了皺眉,下意識思考,又有哪一點沒讓洛月卿滿意。
淡淡的玫瑰香纏繞而來,沒等奚舟律想出結果,洛月卿就貼到她手臂邊。
看來并不是因為什么而生氣。
奚舟律眉頭松開,淺灰藍眼眸看向對方,直接問道“怎么了
”
有些事一旦形成習慣,稍有違和就會覺得難受。
洛月卿先是茫然,后頭才反應過來,眼神一轉,便將對方的話補充完整“怎么我不坐你腿上”
奚舟律頷首,眼神不離洛月卿。
旁邊的女人便笑,艷麗至極的桃花眼如春風掠過,垂眼瞧了瞧奚舟律的腿,又道“你腿不酸了”
奚舟律表情一僵,又想起前兩天的事,初嘗此事的oga哪能捱住aha的胡來,第二天腰酸腿軟,哪怕坐在輪椅上,也偷偷揉了好幾次腰。
再看旁邊的笑得張揚得意的某人,奚舟律偏過頭看向前面,不想再理她。
可洛月卿哪會那么輕易放棄,直接挽住奚舟律手臂,柔軟起伏無意識壓住對方,腦袋靠在肩膀,又笑著道“還酸嗎我幫你揉揉”
俗話說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放在洛月卿這兒,便是得了便宜更囂張。
奚舟律抬眼,毫無震懾力地瞥了對方一眼。
洛月卿不僅沒有害怕,甚至都要貼到奚舟律耳垂邊,明知故問道“怎么害羞了”
“我就是幫你揉揉而已,不會做什么的。”
奚舟律抿了抿嘴角,半點不信她的鬼話,昨天對方就是這樣說的,然后越揉越往上,直接揉到衣服里面,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