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卿,”奚舟律努力冷著聲音,低聲斥了句,耳垂卻悄然紅了些。
到底是受到嚴厲教導,培養出來的合格繼承人,比不過洛月卿的無賴。
“奚舟律,”那人就學著她的語氣,一字一句的冒出來,不僅不怕,還越發囂張。
奚舟律無奈,只好扭頭看她,試圖轉移話題道“今天的晚飯怎么樣吃飽了嗎”
好生硬的轉移話題。
洛月卿不接她的話,反倒越發湊近,開合的紅唇擦過對方脖頸,嘀咕道“奚舟律你都不想我。”
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奚舟律便嘆氣,還是順著她的話,問道“怎么了”
“你都不親我,”拖長的語調帶著幽怨,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浮現些許委屈,不知道從哪個戲班子進修來了,這變臉學得精妙。
奚舟律眸光沉沉,猶豫了片刻,還是低頭往下。
結果還沒碰到洛月卿,就突然聽見這人冒出一句“奚舟律,我今天涂了口紅。”
奚舟律驟然僵住。
洛月卿這人長相嫵媚,旁人難駕馭的濃艷色號,用在她這兒反倒恰到好處,而奚舟律膚色蒼白,稍染上幾分,便顯眼得不行
洛月卿又接著道“我剛剛碰到你脖頸了。”
連個好像都沒有,直接就是肯定的語氣。
奚舟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不高興”
洛月卿這才點了點頭,十分誠實道“今天試衣服試累了。”
“然后呢”奚舟律覺得不止那么簡單。
洛月卿眨了眨眼,繼續“你沒有陪我吃晚飯。”
奚舟律便緩聲解釋“公司事情有點多,我實在趕不回來。”
洛月卿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又道“我剛剛想把東西搬去你房間,管家不給,還攔著我了。”
奚舟律聽出來,這才是洛月卿鬧脾氣的關鍵。
她揉了揉眉頭,好脾氣道“我和他們說一聲,今晚你就搬過來和我睡。”
洛月卿總算滿意,挽緊了對方的手。
奚舟律瞧著她,終于可以問道“現在可以幫我擦一下了嗎”
不需要拿鏡子看,奚舟律就可以想象自己脖頸上的口紅又多惹眼。
洛月卿自然同意,從善如流地拿出紙巾。
轎車駛出莊園,轉眼便來到喧囂熱鬧的燈紅酒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