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貓咪是極警惕的,但凡有人靠近,它就露出牙齒和利爪威脅別人,好像在說我好兇,我最討厭人類了。
可要是你耐心哄著它,給它順毛,直到被它認可,又會變成另一種模樣了。
它會吃醋,不許你摸別的小貓,會有意無意地用尾巴撓你,告訴你快來摸我啊,就算你惡趣味上來,做出胡鬧的事情,它也只會睜著漂亮眼睛,看著你,半點不生氣。
洛月卿突然喊了一聲“貓咪。”
”啊”奚舟律愣了下,不明白她的意思。
洛月卿卻笑,眼睛彎彎,向她伸出手,說了句“小貓咪來,給我抱抱。”
奚舟律這下明白她的意思了,表情變得有些復雜,她聽過自己那么多外號,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個稱呼她。
薄紅覆上耳垂,奚舟律張了張嘴,毫無威懾力地斥了聲“別鬧。”
她還穿著很正式嚴肅的西裝,襯衫扣子系到最后一顆,連坐姿都是脊背挺直、極板正的模樣,怎么就和那種可愛的動物扯上關系了
奚舟律不是很認可。
洛月卿也不反駁,就彎腰將她抱起,不需要費太多力氣,看似養尊處優,被一群人精心照顧的奚舟律其實很輕,好像薄薄一片紙一樣,架在小臂上卻沒多大存在感。
但奚舟律還是偷偷提了氣,即便有些扯到腰,惹得酸痛加劇,微微皺起眉頭。
洛月卿便挑眉,又冒出惡劣的渾話“奚總,我手不酸的。”
“嗯”奚舟律疑惑,等著她的下文。
洛月卿就繼續道“再做幾次也沒有問題,你不用給我省力。”
洛月卿懶散,平日里很少鍛煉,但耐不住s極aha的體質好,即便折騰一晚上,第二天休息一會就好,比一直扶腰的人好得太多了。
奚舟律聞言,提起的氣瞬間泄了出去,抬眼瞪了下對方。
洛月卿只是笑,叫她把餐盒拿上。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洛月卿繞過客廳,將奚舟律小心放在椅子上,其他事情都由管家準備妥當,就連碗筷都準備好,她們不需要費心,打開就行。
此刻已是中午,日光越發燦爛,今年秋天有些怪,都過去大半時間還是熱得很,即便昨晚下了場雨,也不見緩和。
屋里只剩下偶爾的碗筷敲擊聲,面對面坐著的兩人都很安靜。
洛月卿不知道在想什么,奚舟律則是累了,昨夜一夜沒停,又忙忙碌碌一早上,剛剛還得哄洛月卿,眼下坐著歇了一會,就覺得疲倦,才吃了幾口便停下。
洛月卿也不是個沒良心的家伙,見狀,匆匆吃完就抱著奚舟律回臥室。
奚舟律困意涌上來,眼皮一沉便昏昏欲睡,恍惚間
,好像聽見洛月卿在說吃藥。
她便指了指自己藏東西的柜子,一息不到就閉上了眼。
午間安靜,高樓隔絕了那些吵鬧的喧嘩聲,柔軟而白凈的云鑲在晴空里,遠處的山也露出模糊的輪廓。
奚舟律這一覺睡得極沉,隱隱約約聽到塑料的窸窣聲、腳步聲,往日她都會立馬清醒,現在卻醒了一瞬又立馬睡著。
再睡了一會,似乎到了時間,秘書過來敲門,洛月卿便起身開門,低聲和對方說了幾句話,然后又過來喊了奚舟律幾聲,奚舟律不答應,聲音就沒了,旁邊的位置再一次下陷,傳來摻著紅酒香的玫瑰味道。
奚舟律便睡得越發沉了。
再醒來時,已是洛月卿不知道喊了多少幾次的結果,奚舟律恍惚著睜開眼,眼底一片朦朧。
洛月卿坐在她旁邊,微涼的手貼在她臉頰邊,柔聲哄道“該醒了。”
奚舟律有點遲鈍,好一會才道“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