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沙啞且低,幸好洛月卿辨認出來了。
她低聲回答“三點。”
奚舟律皺眉,懊惱道“怎么那么晚了會議推遲了”
洛月卿便點頭,冰涼的手指扶過對方眉頭。
這會天氣熱,奚舟律礙于身體原因,又很少開空調,睡一覺起來便處處都是汗,洛月卿撫摸讓她獲得些許冰涼,煩躁也跟著散去,那困意便慢悠悠地重返。
就這樣躺了一會,又聽見對方開口“我幫你涂藥”
涂藥
什么藥
困倦至極的大腦沒反應過來,奚舟律隨意地點了點頭,手一伸便抱住洛月卿的腰,埋在她腰腹里。
原來根本沒明白對方在說什么,只想快點解決問題,然后抱住對方。
洛月卿難得地有耐心,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奚舟律的背,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摸到瘦削之下的肋骨,拍了一會,洛月卿的另一只手就往下落,直到褲腰那里。
奚舟律沒想什么,之前迷迷糊糊中還被洛月卿脫了外套,現在更沒想著反抗,甚至抬了抬腰,配合洛月卿的動作。
而讓她終于清醒過來的,是藥膏貼近之后的清涼。
埋在對方懷里的奚舟律一下子清醒過來,緊接著回憶浮現,這個藥應該是
勻稱白凈的手指染上藥膏,一寸一寸地往里送,動作輕柔,卻耐不住那地方的紅腫。
奚舟律頓時悶哼一聲,緊緊拽住洛月卿衣服。
洛月卿以為她疼,只進去兩個指節便停下來,安撫似的拍了拍對方的背。
可這顯然毫無作用,不僅沒有緩和,反倒被夾得緊緊的,讓洛月卿動彈不得。
洛月卿只好低聲哄她,說“放松些,一下就好了。”
奚舟律藏在發絲中的耳垂紅得滴血,明明早就做過這些極親密的事情,可到這種時候,依舊覺得難堪。
她深吸了口氣,剛放松些,又感覺到洛月卿進去得更深,她忍不住嘶了聲。
清涼的藥膏在里頭打轉,奚舟律以為結束了,卻又瞧見洛月卿再一次抹了藥,往里頭送。
奚舟律一下子扭頭往洛月卿懷里埋,沒辦法阻攔,那就逃避,隱隱想起還是自己給洛月卿指出的方向。
她正懊惱著,卻聽見洛月卿欲言又止道“你克制一下。”
奚舟律不大理解,眨了眨眼看向洛月卿。
洛月卿便補充道“太濕了,藥會流出來”
話音落下,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奚舟律的困意消失殆盡,只想往被子里鉆,可卻被那人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洛月卿拍了拍她的背“貓咪乖,一下就沒事了。”
奚舟律假裝聽不見。
又是一會兒,洛月卿為難道“真的太緊了,進不去啊”
奚舟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