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舟律只能哄,低聲道“還有一點就完了。”
”還有一點、這里沒擦、一下就結束了,”洛月卿把她之前的話復述了一遍,又怨道“奚舟律你都說了了好幾次了。”
也不知道是藥膏,還是因為劃開的傷口,反正一涂這個藥就火辣辣的疼。
“就一點了,”奚舟律加重聲音保證,指尖剛碰到后腰,就聽見洛月卿嘶了一聲。
洛月卿忍不住喊道“疼。”
奚舟律動作便越發輕,輕哄道“快了快了。”
洛月卿咬著下唇,眼尾水霧凝聚,嬌聲抱怨“能不能不涂啊,說不定過兩天就好了。”
奚舟律心疼又沒辦法,只能勸道“萬一留疤怎么辦”
“留就留,”洛月卿話音一轉,莫名多了一絲威脅“難道奚總會嫌棄我身上有疤”
奚舟律還在忙著抹藥,只接道“不可能。”
“那就不涂藥了,我就留著,等以后去紋個圖案遮蓋掉。”
“紋身更疼,”奚舟律言簡意賅,凝神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
“可是,我一想到是要把奚總的牙印紋在身上,就不覺得疼了,”洛月卿被疼得淚眼汪汪,還在強撐著繼續。
奚舟律看得好奇又好笑,疼成這樣了還不忘胡鬧,忍不住掐住對方細腰,低聲道“我幫你吹吹”
“吹不管用,”洛月卿接得很快,緊接著眼珠子一轉,又道“得親。”
分明是為了她好,卻也要被要求著補償,任性得很。
奚舟律能怎么樣還不是得乖乖聽對方的話,掐著腰讓她后推,靠近自己。
發絲垂落,柔軟而溫涼的唇貼在后腰,不同于在其他地方急促,如同蜻蜓點水似的,從腰窩到尾椎,一下又一下,像安撫又像克制的淺嘗輒止。
洛月卿忍不住發顫,低垂的眼眸強壓著欲念。
從出事到現在,兩人雖然還睡在一個屋里,但礙于傷勢,已經好久沒做那事,最多淺吻擁抱就停下。
剛開葷就被迫學會克制,洛月卿恨不得扯著系統,讓它早點安裝醫療系統,讓奚舟律當天就好全。
“奚舟律”
壓低的聲音暗啞,洛月卿抓住對方手腕,央求道“別親了,不行了。”
奚舟律一愣,隨即笑起來,明明是她先開口要求的,卻也是她先喊不行的。
被束住的手被強行拉開,洛月卿快速拉上衣服,急匆匆道“你讓她進來吧,我去洗個澡。”
話音剛落下,洛月卿就走進了衛生間,嘭的一聲,房門隨之關上,淅瀝的水聲響起。
奚舟律揉了揉眉頭,淺淡的笑意便從眼尾散開。
再看另一邊的房門,在外頭站了半天的段嘉終于能走進來。
人剛到床邊,之前的事情被暫時忘記,滿心委屈涌了上來,立馬就淚眼汪汪地哭嚎道“奚總啊,我還以為你被奚舟康他們害了呢”
“他們都說、都說你沒了,以后都要聽奚舟康的了。”
“他們還想霸占你的辦公室,我守在門口不給他們進去。”
“李秘書是個見風使舵的混蛋,她居然投敵了,奚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