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卿還嫌不夠,故意架著她的大腿往上抬。
要命。
分明還有一堆小山似的文件要處理,可奚舟律依舊忍不住后仰,領口的襯衫扣子被扯開,露出平直的一字鎖骨。
這種不知節制的一輪又一輪的行為,確實讓她覺得有些為難,可能是因為她之前是受傷更嚴重的緣故,熱潮一直未被誘引出現,于是只能清醒的承受著。
那只捏緊鋼筆的手,最后落在側腰,勉強攙扶著,像是被巨大風雨拍打的柳條找到另一截樹枝,勉強支撐著不被折斷。
眼前的天花板變得模糊,最后徹底化作一片空白。
奚舟律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完完全全地坐在椅子上。
那暫時滿意的aha,終于從辦公桌底露出個腦袋,淺色的眼眸染上厄瓜多爾紅酒玫瑰的艷色,唇邊盡是晶瑩的水跡。
奚舟律低垂著眼看她,扯了扯她的手腕,大概是想將她拖起來,可偏生又沒了力氣,只能做個樣子。
幸好暫時吃飽的洛月卿,是個機靈又聽話的好aha,懶洋洋地爬起來,就往奚舟律腿上坐。
粉色的發絲與黑發糾纏成一股。
洛月卿拖長聲音,可憐兮兮地抱怨“膝蓋疼。”
分明是自己慢慢從奚舟律懷里縮下去的,現在還有本事裝可憐。
奚舟律緩了一下,呼吸依舊短暫而急促,卻在下一秒尋到對方膝蓋,輕覆上去打著圈揉。
果然,洛月卿的厚臉皮,全是她一手嬌慣出來的。
哪有aha鬧騰完,還要受苦受累的oga揉膝蓋的
而且不僅如此,奚舟律的另一只手又覆在洛月卿脊背,從上到下撫過,好像生怕對方累到一樣。
洛月卿就像只大狗,吃飽之后就趴在奚舟律身上,腦袋搭在對方肩膀,瞇著眼休息。
屋外的工作已進行到一半,工人們將鏟出來的土搬運到另一邊,然后開始將玫瑰苗往坑里放。
洛月卿瞧見了就笑“是玫瑰”
奚舟律回答得有些慢,長時間的深呼吸讓她的嘴唇有些發白,穩了穩聲音
才道“對,要種上一整片的玫瑰。”
洛月卿輕笑了下,不同于對方,她的唇瓣紅而潤澤,透著晶瑩水光打趣“奚總是不是不能離開玫瑰了屋里屋外都要有玫瑰花。”
奚舟律無奈,覺得這人在說廢話,微微偏頭露出后頸,便道“你說呢”
只見纖長白頸的地方多了好些牙印,特別是腺體的周圍,都是洛月卿昨晚的杰作,可能是aha的本能作怪,一旦咬上就不肯松開,非得咬著這處,壓著奚舟律,以一種極其極其別扭的姿勢做了一次又一次。
清醒時候還用所謂的aha本能作為解釋,說這就是藏在骨子里的劣根,咬住伴侶致命處就不肯松口。
奚舟律氣得沒形象地翻白眼,可卻拿她沒辦法。
屋外的工作還在繼續,屋里的工作卻暫停了好一會,奚舟律剛緩過來些,想通知下屬將文件重新打印一份,卻又被洛月卿咬住脖頸。
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