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勁的世界,很差勁的劇情。
帝京被她攪得一團亂,連帶著秦家他們一起,加入了這個瘋狂的局面。
奚舟律不吃不喝在辦公室里待了三天,看著太陽升起月亮落下,旁邊的高樓大廈炸開,大街上遍地是破產的人,她想自己為什么還沒有從這個差勁的世界離開,為什么還沒有死。
濃夜的黑攀上腳腕,逐漸往上將她蠶食,印在黑色玻璃上的人影蒼白且虛弱,手腕纖細得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斷開,襯衫搭在身上,好像隨時要飄走。
奚舟律余光瞥見,又挪過視線緊緊盯著那塊玻璃,扯著嘴角笑了笑。
她想洛月卿怎么還沒有出現,氣鼓鼓地指責她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然后又拿出各種不平等協議讓她簽下,用類似于獎勵的方法懲罰她,一遍遍地讓她深刻記住,哭喘著保證不會再發生。
這場夢到底怎樣才會醒
她想起下午時候,那個洛月卿過來找她,奚舟康本就無能,外頭看著風光,實際資產全在父母名下,如今洛月卿沒了利用價值,便只給她留下一點兒虛偽的愛,怎么可能承擔她賭徒父親、每日都要花費巨額醫療費的母親的開銷。
而洛月卿又許久未工作,手里頭的積蓄一花光,便只能求到這兒來。
她冷眼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靈魂裝在與洛月卿相似的軀殼里,悲傷眉眼低垂,走投無路后才想起對方的好,哭泣著懇求。
奚舟律有些厭惡,好幾次在想要是對方死去的話,她的aha會不會就會出現在這里。
可惜奚舟律沒動手。
她有些舍不得,即便對方不是自己所喜歡的那個人,可她頂著洛月卿的皮囊,她便舍不得。
而且奚舟律想,這個世界太糟糕了,洛月卿不過來也是對的,洛月卿不該來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她的玫瑰應該留在舒適華麗的城堡里,清早打開窗就能看向一片盛開的紅,這是她精心為她準備的禮物。
所以她只是擺了擺手,就同意繼續出資治療她的母親,并且將她的父親關進戒賭所。
蜷縮在辦公椅上的奚舟律,裹著毛毯抱緊自己,意識逐漸渾噩,
昏昏沉沉地閉上眼。
再醒來
“奚舟律”
“奚舟律你醒了”
她茫然地睜開眼,
看見那人焦急地將自己抱在懷里,
分明是一樣的面容,她卻能準確地分辨,這才是她的洛月卿。
“奚舟律你怎么樣了你前兩天突然冒起熱潮,然后就昏迷過去了。”
她發情期來了
奚舟律怔了下,自從上次后,她的發情期就一直未出現,醫生檢查后也毫無辦法,只能讓她多休息少操勞,林姨也差人尋了中藥,熬了半個月也不見效果,洛月卿兩人都放棄時,它卻突然出現了。
“奚舟律”洛月卿見她不回答,忍不住又一次問道,奚舟律昏迷不過短短兩天,她卻瘦了一圈,比昏迷的人還要憔悴些。
奚舟律這才回神,淺灰藍的眼眸倒映著對方身影,想說些什么卻只冒出一句“洛月卿,我好想你。”
她抬手勾住洛月卿脖頸,用力抱住對方,力度是少有的重,好像寶物失而復得,要將她揉到骨血里去。
洛月卿不明所以,卻也回抱住對方,手在奚舟律的脊背上輕拍,低聲哄道“沒事了、沒事了。”
奚舟律不說話,埋在她脖頸里,偏頭咬住一塊軟肉,將齒痕一點點往下印。
她叼住的位置危險,靠近跳動的大動脈,是醫生反復強調不允許觸碰的地方,她只要稍稍往前挪一點,再加深一點兒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