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卿感受到了卻不曾阻攔,長發與黑發交纏在一塊,如同藤蔓交織,密不可分。
直到奚舟律稍緩過來,主動松開牙,她才溫聲道“奚舟律,你做噩夢了嗎”
回應的是奚舟律沉悶的聲音“嗯”
“怎樣的一個夢”洛月卿抱緊對方,試圖緩解奚舟律的痛苦。
奚舟律搖了搖頭,只道“那個不重要。”
洛月卿一愣。
便聽見奚舟律仰偏頭貼在她的耳邊,喘息道“洛月卿,我們做吧。”
檀木燃燒的香氣驟然填滿整個房間,將屋外的寒氣隔絕,只余下隱藏在碳火中的栗子甜味。
向來為主導的aha被勾著脖頸,往下墜落。
黑色發絲在潔白枕套上散開,如同詭譎又復雜的花紋,同款的睡裙落在地上,露出白凈的肌理,像是燒制困難的名貴白瓷,勾著人描出一朵朵艷麗的桃花瓣。
洛月卿有些克制,顧及著這人剛醒來,不敢太過分。
可奚舟律反倒不滿,扯著洛月卿的領口,似笑非笑地問“洛月卿,你是不是不行”
這對一個aha來說,幾乎是最不能接受的侮辱。
洛月卿桃花眼一瞇,笑意凝在嘴角,不說話卻用行動表達了她行不行。
oga一改往常的沉悶,斷斷續續地說著話“再、再重點”
“快點”
“洛月卿你是不是沒吃飯”
汗水從
細長脖頸滑落,落入鎖骨與肩頸構成的三角凹陷處,長發粘著身上,有些煩人,深色床單染上雜亂的水跡,隱隱有往下滲透的跡象。
纖薄的腰肢一下子繃緊,如皎潔彎月弓起,一陣戰栗后又松開,顫顫巍巍地落在床面。
囂張言語帶來的代價是慘重的,即便是發情期的oga,也挨不住不停歇的繼續。
屋外的大雪越下越大,在玻璃窗上凝出一層薄薄的冰,將房間里的情形遮擋。
可不知怎么會有人會想著擦窗,線條勻稱的脊背按壓在玻璃上,印出長短不一的紋路,緊接著便一動不動,好像貪玩的孩子在感受著冰冷的溫度。
可奇怪的是,這人貼了那么久也嫌冷,汗珠如水流一般往下落,有一種越來越熱的感覺。
突然聽見一聲巴掌拍打聲。
某個被惹怒的狐貍在低斥“張開,躲什么”
“奚舟律,你是不是不行了”
同樣的話被奉還,奚舟律緊緊抱住對方,討好似的將柔軟的起伏往對方唇邊送。
狹窄的窗沿讓人坐得艱難,不過卻極方便另一個人,一次次地用力頂入,換來的是溫柔而溫暖的包裹。
房間里的木炭香被壓制,摻入了濃郁的玫瑰香氣,并不難聞,讓人想起熱氣騰騰的玫瑰奶茶,這是能讓人抵御寒冬侵蝕的好東西。
屋外好像有人敲門,但屋里的兩人都不曾在意,水跡從床邊到窗沿,又落入浴室里,熱氣彌漫開,水花噼里啪啦作響,不見停歇。
奚舟律這場姍姍來遲的發情期結束得很慢,在這個冬日里,被無限地拉長,洛月卿總會給予她更深刻、難忘的感受,以此來消除她夢魘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