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這才明白,忍不住笑,突然說道“陛,我已經打三座城市。”
墨提斯自然清楚提醒自己,之前兩人的交易,低道“先記著,以后再說。”
女王陛一言九鼎,可不是會某個會耍賴皮的家伙。
月卿不多糾纏,起身拿起旁邊的毛巾,便道“先要熱敷一對嗎”
即便不做其他的事情,也要“幫”墨提斯解決一些煩惱。
墨提斯自知無法阻攔,欲言又止后才點頭。
人被側抱到腿上,細帶再一次掉落,熱毛巾再一次敷上去。
分明是自己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卻月卿的幫忙,顯些別扭。
“慢點”墨提斯咬緊唇,偏頭看向另一邊。
月卿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學生,當即就放輕力度。
微燙的毛巾熏紅指尖,將溫度傳遞,也掀起一些莫名的感受。
“這樣呢”月卿認真詢問,鎏金眸很是專注。
墨提斯只能點頭,等片刻之后又教導道“可以。”
熱毛巾再一次被丟掉,月卿學著墨提斯之前的手法,從最低端往上,打著圈的揉。
奇怪的很,這樣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沒發生過,但可能是太慢太輕柔的緣故,總讓人難以坦然面對。
當指尖落最上頭時,墨提斯不禁嘶“漲”
已經一整天沒處理過,龍的突然出又將這個時間延長,越發漲疼的厲害。
月卿不禁皺眉,松開手就往低頭,然后輕咬住。
成人比幼兒更懂把握力度,不會出為饑餓而過分用力的事,起初小心翼翼的,只敢一點一點地吸,后頭便熟練后就大口起來。
喉管滑動,吞咽的音別明顯。
墨提斯拽住對方發絲,曲折的指節都紅透,但卻沒法說出阻攔的話,畢竟已經被這漲痛折磨許久,月卿這樣的方式,可比一個人時輕松多。
龍些心急,可能是怕太慢,讓另一邊繼續難受,所以喝很快,但吞咽跟不上,就會從嘴角流出。
墨提斯瞧見,便抬手幫擦去,拍拍的腦袋,柔道“還,不著急。”
顯然是誤會,但月卿沒出糾,確實是值著急,令龍流連忘返的味道。
舌尖勾起略粗糙的地方,奶白汁液盡數流淌,好像生怕這個唯一的食客跑掉一樣,不停往冒。
月卿掐著對方的腰,不僅不覺太多,還嫌不夠一樣壓住。
幼崽時期也只硬邦邦的蛋殼可以吃,沒想到成年之后,居然能享用到人類幼崽的食物,比蛋殼味太多。
銀色發絲白凈指節纏繞,時不時揪緊,指節上留圈圈凹痕。
這邊很快就喝完,另一邊如法炮制。
這味道比酒液還香甜。
巨龍如此感慨,鼻尖觸碰軟肉,又一次埋頭往。
未合上的窗戶,被風闖入,將旁邊的龍蛋吹搖晃一瞬,要是平常,墨提斯早已拿出毛毯將龍蛋包裹,可連察覺都不曾,緊緊抱住月卿的腦袋,將往自己懷里按。
還是太多,這些天的累積來的分量太多,哪怕所處理,也無法徹底解決。
唇邊的汁液滑落往,順著脖頸,落鎖骨脖頸形成的三角凹坑處,積起一汪淺淺水灘。
墨提斯起初還能去理會,后頭便再無力抹去。
不遠處的走廊,穿著盔甲的莫溫走過,這些天都守這里,以防意偷襲。
不過幸好,這些事情都沒發生過,今晚也是極平靜的一晚。
走過女王陛的寢室,徹底安心來。
倒是那只毛還沒長齊的紫云雕,朝那邊看,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么感覺那個龍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