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鐘覺予這回還是第一次看這些。
結果沒想到,一向做事穩妥的阮鶴,居然一點簡單隱晦的畫本都沒有買,生怕她的殿下輸于旁人一般,剛開始就來最大的尺度。
或許她是過分相信鐘覺予,覺得她連最繁瑣的兵法、道經都能輕易領悟,那最含蓄的起步畫本自然不行,絲毫不懷疑她家主子是否能接受。
“鐘、謹、言”
最后將鐘覺予思緒扯回的,是清月小道長一字比一字生氣的喊聲。
鐘覺予急忙回神,又察覺到自己手上的力度,連忙松開,便問道aaadquo疼嗎來aaa看最新章節aaa完整章節”
她自幼習武,力氣不是尋常女子可相比的,握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紅了沒有
長公主殿下不免心疼,又說“你怎么不躲開”
話音剛落,她又意識到即便對方想躲也躲不了,只能愧疚道“我看看怎么樣了”
說罷,她就抬手要將白襪解開,可指尖還未碰到繩子,那人就故意躲開,側足貼在對方小腹,雖然沒有全部貼上去,但感觸卻鮮明,特別是這個地方不同于別處,在看過畫本的長公主眼中,多了些不同尋常的含義。
而且洛月卿還在玩她的腰帶,那湛藍腰帶只是隨手打了個結,稍用力就能被扯開。
鐘覺予抿了抿唇,強裝鎮定道“別鬧。”
可微顫的尾音卻將她并不平靜的心情暴露。
洛月卿越發好奇,這事到底是有什么,才要這樣瞞著她。
好奇之下,惡劣的心思便浮現。
她忍不住用了些力,壓住對方的肚子,便道“到底是什么”
鐘覺予卻回“別鬧,快給我看看。”
在公主殿下眼中,小道長細皮嫩肉,稍受寒就會感冒,平日不注意碰撞些,就會讓身上多一片青紫,簡直和琉璃一般脆弱,十分令人擔心。
她突然又走了神,想到若是洛月卿這樣脆弱,那畫本里的那些豈不是很難完成
阮鶴欲言又止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她說“清月小道長身體薄弱,殿下得多學習多操勞些,以免傷了小道長。”
細想之下,這句話好像確實有道理,可當時鐘覺予半點沒聽進去,只是讓阮鶴從面壁思過到跪著面壁思過,以至于阮鶴要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鐘覺予眨了眨眼,偏頭看向旁邊,像是打量又像是思索,最后還是沒能把那句行不行的問話說出
口。
倒是洛月卿被徹底惹惱,壓著對方腹部44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氣鼓鼓道“鐘謹言你到底說不說”
這架勢,看起來是得哄半天的樣子。
鐘覺予連忙將那些亂七八糟拋到腦后,然后哄道“給我看一眼,等會明天紅了。”
洛月卿才不理她,當即就想抽回腿,鐘覺予連忙抓住她小腿,又說“不鬧。”
另一人根本不理,還在試圖拔腿,無意識曲起的膝蓋將桌面頂起,發出搖搖晃晃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