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覺予只能抽出手按住桌面,又攔著她,哄道“桌子要翻了,別扯。”
洛月卿還是一臉不滿。
鐘覺予眼睛一掃,便瞧見桌面上的葡萄,伸手摘下一顆就要往對方唇邊送,說“不生氣了好不好”
洛月卿偏頭躲開,然后斜眼睨她,冷嗖嗖冒出一句“我哪里敢吃師姐喂的葡萄”
鐘覺予暗呼不妙,自從上回圣旨降下,鐘覺予拜玄妙觀觀長為師后,小道士心里就多了些為什么你可以,我就只是個假道士的怨氣,時不時就會突然冒出兩句擠兌。
平日的鐘覺予除了哄,就是只能苦笑,現在好了,兩罪加在一塊,罪上加罪,想必是不能輕易算了。
她為難地瞧著洛月卿,那人卻偏頭看向窗外,連看都不愿意看她了。
被捏在指尖的葡萄微涼,是特地在冰窖中凍了一會兒,才洗凈端過來的。
鐘覺予又想到畫本中的另一個畫面,這葡萄也有別的用處,比如
洛月卿自顧自地氣著,半響才發覺對方還沒有來哄自己,頓時氣鼓了臉,立馬轉頭瞪過去,神情便一下子愣住。
只見另一邊,長公主殿下半咬住了那顆她不接受的葡萄,這完全違背以往教導的行為,讓鐘覺予有些猶豫,耳垂依舊紅得滴血,終于下定決心,往洛月卿這兒靠。
她小臂壓在桌面,原本被洛月卿勾松的腰帶虛掛著,寬松的道袍就往下落,勾勒出勁瘦纖薄的腰肢,繼而微微低頭,遞到洛月卿唇邊。
這姿勢似曾相識,洛月卿也曾做過,可她那是故意,而長公主殿下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討好,如同一只小貓伸出尾巴,拙劣又青澀地勾住對方腳腕。
洛月卿忍不住仰頭,叼住那葡萄。
可鐘覺予卻不肯松口,突然咬破那果皮,微涼的汁液就涌出,滑落在洛月卿唇角。
洛月卿貪甜,忍不住伸舌想搶,但卻慢了對方一步,葡萄往后掉,便落到另一個人的嘴里。
小道長不免焦急,急忙去抓,連手都無意識拽住對方衣領,結果卻是一步步落入獵人的陷阱。
衣袍越發下落,那腰帶徹底沒了作用。
果肉被舌尖碾壓,擠出甜膩的汁液,無意從嘴角滑落,洛月卿舍不得浪費,試圖去抿住,咬著那一點兒軟肉,須臾又被人壓著后腦勺抓回。
屋外樹影被風吹得搖晃,落下的日光照得綠葉透出翡翠一般的光澤。
洛月卿越吃越覺得好吃,竟一個兩個地摘下,往對方紅唇里送,那人也配合,不知何時越過矮桌,落入對方懷里,仰頭咬住一顆顆葡萄。
畫本里的內容還有許多,這些只是開頭的一幕,可她卻沒有再繼續,畢竟某個生氣的家伙已經徹底忘記了這件事。
一走神,那葡萄又被咬碎,不過洛月卿很快就俯身過來,氣勢洶洶地試圖搶奪。
鐘覺予任由她鬧騰,只是思緒到了這兒,便忍不住將往上的手抓住,往下放。
還好洛月卿被其他事情吸引,也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小動作。
鐘覺予默默松了口氣,愧疚之下,便越發慣著對方,直到被壓在榻上。
至于道觀外,一遍遍大聲喊出圣旨內容,無人在意也無人理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