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乙泉千太倒霉了。”彼得坐在另一邊,轉過頭看向乙泉千,“從認識你開始你就很倒霉,最開始抽到表演票的也是你,來紐約也才半個月吧,外星人、爆炸、綁架都被你遇了個全,很多人一輩子都遇不上一個。”
說完,他自己發現有點問題“當然,紐約哥譚和大都會的居民例外。”
“哈哈哈。”
乙泉千不禁笑起來,他不可能告訴彼得這些事件中他看似是被動參與,但既
然身處其中,他就不會接受完全被動。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他的插手之下,確實沒有人在事件中消亡。
電視上正播放著今天被錄到的流浪者抓住埃米莉的一幕,主持人的聲音傳出來。
“自稱為流浪者的超級英雄再次突然出現,成功救下了被大火困住的數十位公民,經采訪蜘蛛俠,得知在戰斗中,一直是流浪者在對抗縱火者。
從我身后的屏幕中可以看到,流浪者的年紀看起來并不大,專家判斷在十六歲左右,顯然非常年輕,在未來一定會有更加出色的成績。
之后我們采訪了幾位現場人員。”
被采訪的人很激動,但原因并不是他被采訪了,而是
“我們組建了粉絲團,還討論了他的稱號,流浪者這個稱號簡直太酷了”
尤其這還是流浪者自己說的,幾乎所有人都瞬間就接受了這個稱呼。
“他就和風一樣,無所歸也無所屬,來無影去無蹤,我們都超級喜歡他”
說著,記者手里還被塞了一面小旗子,上面畫著與流浪者衣服類似的圖案。
其實不只是新出現的流浪者有,鏡頭后面還能看到臉上貼著蜘蛛俠標志物圖案粘貼的人。
今天兩大超級英雄合影,可讓他們激動的聲音都啞起來了。
除了這些激動的言語,記者想要知道的流浪者的信息就沒人知道了,畢竟他出現的次數太少。
梅嬸看了電視,表情卻不像是其他崇拜者那樣充滿激動和崇拜,而是以她的角度,思考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幼崽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極為特殊的,即使一些地方強硬又不講理的降低幼崽的成年年齡,但在大多數人的潛意識中,幼崽始終是要受到保護的。
梅嬸看著電視,看到了明顯沒成年的流浪者,也看到了根據報道,沒成年多久的蜘蛛俠。
“也許他們的親人更希望他們平安。”
彼得一怔。
這時候,乙泉千淡淡道“但是有能力的人,總是不會永遠平凡的。”
梅嬸轉回視線,青年坐在沙發上,目光并沒有看著自己,而是落在電視上。
他繼續道“生于不凡之中、長于不凡之中,無論哪一種都注定了他們會有一天站在所有人視線的焦點,或早或晚,世界上都會留下他們的痕跡。”
他這才看向有些怔愣的梅嬸,輕輕笑著“在您看來幼小的年紀,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正是如花朵應該盛放的最佳時機。”
花朵除非死去,否則沒有誰能阻止花朵盛放。
梅嬸怔怔地看著他,彼得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但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晚飯很快做好,幾人關了電視去吃飯,剛剛的話題就這樣略過了。
吃完飯后,彼得立即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看似是睡覺,可乙泉千知道他換了蜘蛛俠的衣服后蕩出去了。
最近紐約并不平靜,他夜巡的次數都增加了,眼下甚至掛著不輸給乙泉千的黑眼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