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乙泉千和納西妲回到房間后,
兩人一個坐在床邊,
一個坐在椅子上,納西妲攤開手,拳頭大的花苞從她掌心緩緩綻放,露出一個個螞蟻大小的幻影。
這是那些被抓住的企鵝人的手下。
他們明顯看不到注視著自己的乙泉千和納西妲,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出口、射擊花瓣墻壁、識圖啃咬花瓣啃出一條路等等行為之后,他們已經徹底認清,花苞耳朵主人不放他們出去,他們這輩子就都別想出去了。
而關于這群人的處置方式,乙泉千早就想好了。
他從風衣兜里拿出一個手機,納西妲幫助他破解了密碼,在通訊錄和其他平臺上沒看到任何與聯系方式有關的東西。
這是埃米莉的手機,至于是他什么時候拿到的,大概是她想戳納西妲眼睛的時候。
像埃米莉這種人,手機上絕對會有反定位和屏蔽搜索之類的東西,這能讓乙泉千省不少力,而他獲知聯系方式的手段也并不需要真的看到聯系號碼。
企鵝人這種組織,他只要打給其中一個人,就能很快傳到最上層,就像之前達達利亞做的那樣。
在醫院里被確診肩膀粉碎性骨折的羅茲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自從被達達利亞一腳踩碎肩膀之后他就一路被同伴送了回來,由于當時他和達達利亞還有一段單獨的談話,他清醒過來之后還被單獨談話了一段時間,想來談話記錄都會被上報給企鵝人。
電話一直就放在他另一邊,輕松就能拿到。
是未知來電,羅茲的心一下子緊繃起來。
醫生并沒有在他和兩位同伴身體里找到任何與定位有關的東西,所以所以他被送到了非企鵝人投資的醫院中,只是保證他的主治醫生是自己人而已。
這些天羅茲一直在等會有人聯系自己,否則定位器在身體里始終讓他忐忑難安,自從被送回來之后就沒有其他人聯系自己,他更怕自己被放棄,有人找反倒是好事。
對面的聲音顯然經過處理,連是男是女都聽不真切,帶著強烈的電流音。
知道對方的來意之后,羅茲立即渾身一震,掛斷電話連忙給自己的上層打,之后就有人來將他的手機取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來取手機的人還很和藹的叮囑他好好養傷。
手機最后經過檢查,被送到了企鵝人面前。
他還是之前的樣子,只是面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對方似乎知道手機什么時候落在了他的手里,在手機被送到企鵝人面前不久,就又響了起來。
助手就站在手機旁邊,得到企鵝人眼神示意,按下免提。
仍舊充滿電流的聲音淡淡響起
“你好,企鵝人先生。”
電流隱藏了聲音,但是無法遮掩語氣,如同談論天氣和剛剛吃了什么菜,自然又淡漠
“也許,我們可以談談贖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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