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打電話過來竟然會是跟他說錢的事。
尤其是在他派去紐約的人手造成了相當大的影響,甚至在接起電話之前,他想過這通電話會不會是鋼鐵俠打過來的,因為他燒掉的那座酒店背后有斯塔克的投資。
對方肯定能調查到哥譚來。
而當聽到第一句話之后,他就知道對面絕對不會是鋼鐵俠。對方既然選擇了偽裝聲音,是絕對不會希望被他發現身份的,而在通話響起的時候,他手下的技術人員也對手機的信號進行了甄別核實。手機的來處竟然是埃米莉。
對方的手段相當高明,除了能查出是艾米麗的手機之外,其他的關于地點和身份完全調查不出來。
企鵝人當然也無從根據對方的身份來判斷他的目的。
何況贖金二字,難道說埃米莉被他抓住了可埃米莉的異能極為特殊,企鵝人也并不是沒有看過網絡上傳播的視頻,視頻中少年雖然擊潰了艾米麗,但他并沒有抓住她。
關鍵時刻埃米莉化成火光消散,企鵝人清楚埃米莉的異能特殊,除非被帶了抑制器,否則一般的能力者根本抓不住她。
于是有極大的可能是對方所說的贖金并非是贖回艾米麗,而是指的是那些在酒店里無端消失的、失聯的成員們。
企鵝人沉默著,他并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只是配合著電話那頭人的思路問到什么贖金。
于是電話那頭得以很順利的接了下去。
安其多、巴比特、門羅對面一連報出了十來個名字,最后全部省略,匯成了一句話總共三十來人,你認為他們值多少贖金
這場景企鵝人總覺得似曾相識,沒過一會他就忽然想起來他之前追查的達達利亞在紐約的時候,視頻里他就是這樣對理事會會長的。
于是達達利亞狠狠的就敲了理事會會長一筆,而那些錢現在就在自己這里。
從理事會會長手里拿到的錢很有可能受到監視,而轉到自己這里之后,那筆錢雖然失去了監視畢竟紐約和哥譚并不是同一個州區,但難保對方不是和達達利亞一伙的,只是為了將錢在自己這里過一個路子。
想通這一層,企鵝人的臉黑了半分。
尤其是他確實不能給一個太低的價格。
他的表情不太好,誰也不愿意把吃進去的錢再吐出來。
企鵝人報了一個價格,電話那頭立即拉扯了回去,就這樣相互討價還價,終于確定了一個在雙方都比較滿意的價格比之前理事會長給達達利亞的錢要高,但沒有高太多。
然而對方似乎猜出了他想將達達利亞拿給他的錢再原封不動還回去的想法,電話那頭在確定了價格之后笑了兩聲
“企鵝人,你不會拿達達利亞的錢原封不動的還給我,是吧畢竟那筆錢受到了鋼鐵俠的監視,一旦我在紐約花出去立即就會被他的人抓住我確實信守承諾,也希望你做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你也不希望被贖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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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端讓企鵝人想起了視頻里那個深青色的少年,能將埃米莉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確實有這樣的底氣。
見企鵝人沒有說話,手機對面人又是笑了笑。
“企鵝人,我與達達利亞并非來自相同的組織雖然確實有倒錢的嫌疑,但乙泉千認為這都是正規手段所得,說是贖金也許顯得難聽了一些,埃米莉燃燒火焰的時候可完全沒有顧及這些人的死活,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損失不少手下了。”
企鵝人本還沒多氣憤,卻被他這一番話氣笑了。
這些人如果被埃米莉燒死,他反倒不用這么介意。他可以等埃米莉回來之后懲罰埃米莉,而不是現在不得不為一群廢物交出贖金。
“埃米莉在哪”企鵝人沉聲問。
手機對面很快回答“她并不在我的手上,現在看來也沒有立刻回去找你。”
說到最后一句,對方的語氣有些嘲諷,這顯然是對企鵝人地位和尊嚴的挑釁。
企鵝人深呼吸了幾息,不再糾結于埃米莉的現狀,回憶著當時出現的大量花朵和手下匯報的孩子們在被帶走期間遇到的場景,判斷兩種花可能來自于同一種力量。
聯想的達達利亞對他所說的神,他便也直接問“你是布耶爾嗎”
對方似乎有些驚訝“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