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但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對方確實知道布耶爾的存在。
企鵝人毫不客氣的將達達利亞賣了出去。
“又是至東國那小子。”對面小聲吐槽了一句,但給企鵝人聽到了。
對方的語氣發生了一些變化,就仿佛傳教士在進行傳教,希望自己的神明能夠更多一些信徒那樣,聲音放輕放緩了對企鵝人道“你也想要信仰神明嗎”
這句話似乎帶著奇怪的力量,就站在手機旁的助理眼神中浮現出了綠色草心形狀的圖案,企鵝人想也沒想抽出隨身的槍,一發子彈射了過去,只聽砰一聲巨響,他的助理倒在地上,血液迅速蔓延,眼中的圖案又似乎從未存在過,震驚的注視著突然發瘋的企鵝人。
對方親眼瞧見了這里發生的一切似的,低低沉沉的,帶著電流聲音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企鵝人站在原地,身子向下彎著,一手緊扣著槍,另一手錘著,他粗喘著氣“你做了什么”
乙泉千有些驚訝,難道還有人聽到自己的聲音就會被影響意志力這么低還能留在企鵝人身邊
這倒是讓他好奇了,畢竟之前對超級英雄說的話不過都是胡謅的,可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有些影響,也難怪世界意識反應這么大。
只是到現在他還沒摸索出神明究竟能對普通人造成影響的程度,如果只是信仰來說,無論是斯塔克還是希貝爾都沒有“惡”方面的影響。
真說起來,可都是正方向的,畢竟無論是風神巖神還是雷神草神,都絕對不是什么嗜血爛
殺的邪神,更不會讓人長出小觸手。
聽出企鵝人話語中的警惕,猜到他應當是對神明的戒備心提升到了頂點,不說信仰,不為敵都不錯了,乙泉千暫時止住話頭,又回到了贖金的問題上。
他現在是真的沒錢。
手機那頭的人語調輕松“贖金的事情若是晚了,那些人恐怕就只能餓死了。”
即使辦公室那唯一的助手倒下了,但企鵝人仍然深吸口氣說了一聲好。
他眼神深沉,之前他或許確實有信仰神明的想法,但是經過剛才的提示和這一番敲詐勒索,他對于神明的存在,可只剩下質疑了。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埃米莉其實并沒有跑出太遠。
流浪者的攻擊遠比她想象的恐怖,如風無處不在,甚至能夠感受出來,他全程都沒有認真,否則她一定早在最開始就命喪當場,可笑的是等最后一擊逃出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
往日的自傲早就在這一戰被擊的粉碎,此時她扶著墻角,鮮血不停從喉嚨里溢出來,內臟宛如被一雙手狠狠攪了攪,疼的痛不欲生。
偏她不得不被迫停下的偏僻角落也不是個安生地方,正在翻垃圾桶的臟亂男人聞聲回過頭,看到她時先是一頓打量,而后便精亮起來。
不懷好意。
埃米莉捂著胸口暗暗吸氣,即使再調動異能疼的她表情扭曲,她也絕不會讓男人好活。
可就在男人靠近,骯臟的手指即將碰到她的時候,幾道腳步聲先后響了起來,這讓埃米莉和男人幾乎同時停了動作,抬頭看去。
“哎呀呀,都說了我沒錢,你們怎么就不信呢。”
這道聲音溫軟若少年,帶著些漫不經心和苦惱,緊隨其后的聲音明顯是幾個高中學生。
“沒錢就把你的琴交出來,我看也能賣個千百。”
“快交出來”
前面的少年越加苦惱,他緊促著眉頭,抱著一把詩琴,就這樣驟然闖入了埃米莉和男人的視線。
他看到兩人,腳步變緩,直到停住“啊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少年青綠色的眼睛無端讓埃米莉想到了風,那個名為流浪者的少年就是用風形成的牢籠將自己重傷的,這種想法讓她的身體更疼了,她此時厭惡少年甚至比討厭身邊的男人更甚。
男人謹慎的視線在看到是個半大少年的時候重新放松起來,不客氣的驅趕“快滾。”
少年“啊可是后面有人在追我誒。”
那幾個追著他過來的高中生遠遠看到他站在原地沒有動,還以為他是怕了,哈哈哈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