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跑不了,前面可是死胡同。”
“不是死胡同,你記錯了,是鎖住的大鐵門。”
“閉嘴,就你話多。”
“我又沒說錯。”
幾個高中生一邊拌嘴一邊靠近,很快也看到了站位極近的吐血女人與臟亂男人。
“咦惹,
大嬸你眼光好差。”
“這么臟的男人都看得上啊大嬸。”
“大叔手段不錯啊。”
“咔”,
年僅二十余歲的埃米莉手與墻接觸的地方開始緩緩冒出黑煙。
幾個高中生還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笑的前俯后仰,那個男人最先受不住嘲笑,他氣的渾身顫抖,從褲腰帶上解下鋼棍,舉起來就朝幾個高中生兜頭砸了過來。
他雙眼赤紅,表情猙獰,立即就將他們嚇住了,幾個高中生頓時做鳥獸,根本顧不上最開始被他們勒索的少年。
人跑了,男人沒砸著,呼哧喘著粗氣朝少年看過來。
“你也覺得我很差”
少年的蔥白的手指輕輕撫摸過豎琴,意有所指的道“外表并不能決定一個人的靈魂,而靈魂的優秀與拙劣,才是一個人真正的評價。”
他舉著手中的鋼棍,對少年不客氣的問“那我呢”
少年并沒有直接回答他,再次波動詩琴,簡單又典雅的樂聲從他懷里飄出來。
“從未受到過尊重的人,會將尊嚴看的無比之重,大叔,再不悔改,可就要病入膏肓了哦。”
可男人完全察覺不到、也意識不到少年的用意,他只在意那句“病入膏肓”。
他兇惡的表情猙獰到不似人,高舉的鋼棍登時就要砸下來。
埃米莉沒有出手,她本就不是好人,對少年更沒有好感,內傷也不允許她出手。
少年低低嘆了一口氣“你就沒有想過,我為什么不和他們一起逃么”
鋼棍停留在少年頭頂一指寬的地方,無法寸進分毫。
男人目露驚駭,就以為看到了什么怪物,少年一曲彈奏完畢,慢悠悠抬起頭“還不跑么大叔”
“救命啊”男人一邊跑一邊叫,迅速遠離了這塊地方。
男人跑了,巷子內頓時只剩下自己和少年,埃米莉的身體更加繃緊,卻不料雙腿一軟,直接脫力的坐在了地上。
“有些弱啊大姐姐。”少年手中的詩琴消失在空氣中,跳躍著來到埃米莉面前,“能力這么弱就能從祂手里逃出來,難道祂也變弱了”
埃米莉的腦子快有點轉不過來了。
少年疑惑“我說錯了么明明你的身上都是祂的味道,這么好聞的花香,除了祂也沒幾個地方能聞到了。”
直覺的,埃米莉知道對方說的并不是流浪者。
她的眼前晃過名叫納西妲的少女孩的雙眼,注視的時候,埃米莉只要挺值身姿,就可以保證小孩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此時她無力的靠墻坐著,需要仰頭才能看到少年表情。
“大姐姐,你一看就很有錢,我幫你解決了那個男人,作為報酬,你請我喝杯酒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