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赤沙之杖的手指緊了幾分,再次欺身而上
賽諾動了真格,達達利亞也隨之認真起來,激烈活動的元素力以更加頻繁的頻率向四周蔓延,空氣都被染成了深紫色。
達達利亞手中由元素力凝成的武器并沒有實質,與赤沙之杖撞在一起時響聲沉悶,不若金屬,兩人靈活的身影從地面跳到墻上,又時而從空中一閃而過,砰砰聲猶如從四面八方傳來。
達達利亞始終帶著笑,他旋身斬出,賽諾的背后浮現巨大的眼睛,身形倏然消失。
達達利亞落在地上,下意識看向地面上錢箱消失的位置。
“跑了”
在剛剛再一次躲閃兩人戰斗余波的時候,埃米莉抓住了溫迪的衣領,此時卻覺得手心一空,溫迪與賽諾同時消失了。
而企鵝人所在的甜品店內,荷魯斯之眼憑空浮現,拎著錢箱的賽諾無聲出現在企鵝人面前,駭得后者一把扔了手機連連后仰。
就在企鵝人要仰得栽在地上的時候,一只纖弱的手扶住了他的椅背。
“不要緊張。”
剛剛還是從耳麥里傳出來的少年聲音在身后響起,企鵝人莫名的心中一緩。
青綠色的衣角出現在企鵝人的余光中。
“大風紀官已經拿到了贖金,為什么還不離開呢”
賽諾沉沉盯著企鵝人的目光移到溫迪身上“愚弄風紀,理當審判。”
溫迪胸有
成竹的自信表情一滯“咳,這不是還沒做成功嘛,要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先回去復命”
想也不可能。
賽諾如果是能被人輕易勸說得動的性子,也不會有那么多罪犯恐懼他了。
根本無處占理的企鵝人深吸一口氣,他怕死又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失了風度,努力鎮定起來之后,啞著聲音問“祂還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這既是問賽諾是否是代神明而來,也是想知道那位神明需要贖金的原因,如果對方勢弱,就算是神明企鵝人也要盤算幾分,可賽諾并沒有直接回答他。
“除任務之外,我一概不理,你”賽諾盯著溫迪看了半晌,視線從他比常人大上一圈的神之眼上劃過,“蒙德的人就不要干涉我的任務了。”
溫迪又重新自信起來“我可是受邀請來參加無憂節的,怎么就不能干涉了。”
無憂節是蘭那羅的節日,而蘭那羅是草神的眷屬,蘭那羅邀請溫迪,與草神邀請他也差不多,但
“無憂節已經結束了。”
溫迪“啊”
“那我辛辛苦苦一路賣唱過來是為了什么啊”溫迪一低頭,就看到了坐在旁邊的企鵝人,忽然想起了企鵝人的一大桌子美酒,“有酒喝好像也不虧。”
不知道是因為企鵝人替蘭那羅招待了客人,還是賽諾聽到了什么,他忽然收回手,原本閃爍著雷光的赤沙之杖也從他手里消失,對企鵝人留下一句“你的賬我先記著”,就轉身下樓離開。
再次欠賬的企鵝人額角青筋一跳,卻忍下了什么都沒說。
溫迪聳聳肩坐在他對面,看了一遍菜單分類目錄“果然沒有酒啊不然來杯蘋果汁”
就在兩人背后,隔著一片綠植的另一個座位,乙泉千招呼了一聲服務員“來杯蘋果汁。”
并沒有蘋果汁的甜點店服務員“您好,能換點別的什么嗎”
企鵝人緩緩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