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秋攥緊了點把手。
“哥”顧星河沒注意那些。
他光聽到桑秋否認見過那些人,也沒有要去幫忙的舉動,就徹底放下心來,屁顛屁顛地給兩個人的共享單車歸還位置,現在才跑回來。
他順著桑秋的視線看過去,看到轉校生垂頭喪氣被城管帶到車上的情景。
城管一面把轉校生拉上執法車,一面教育他“你個小年輕怎么搞的下次別弄得這么嚇人。”
轉校生“你都說只是嚇人了我能不去警局嗎”
城管“你這樣子還是得去一趟,讓公安幫你看看什么情況,怎么在外面弄成這樣子你又沒犯法,怕什么晚點你爸媽來贖你,就能回去吃飯了,頂多回家挨頓罵。”
轉校生卻低聲說“我哪來的家長贖我”
他就來得及說這么一句。
整個人就坐上了執法車,車門關上,帶著他往近處公安局的方向開去。
桑秋“”
他看向車輛離開的方向,喉頭滾動,若有所思地想著那幾句對話。
剛才的混亂發生于在市中心的商業街,執法車帶上轉校生,自然也是從這個地段的交通干道駛離。
也正因如此,車輛的尾氣散去,市中心不同于往常的地方也就更加明顯。
某處地面似乎有不同尋常的磕碰,在一些商業地段聚集的人少了很多,不少穿行的人面上的表情都不同以往。
“你在看什么”顧星河拉住桑秋,困惑地,“那個奇怪的人被帶走了啊,哥。”
“你不是說不認識他嘛”顧星河確認,“今天有給他帶隊嗎還是說和碰到那個家伙一樣,也在校外和這種奇怪的人說話”
他大概還是對秋衡的出現和茶言茶語難以釋懷,說到秋衡的時候,雖然努力維持平靜,但還是能聽出話語中一股咬牙切齒的感覺。
又從帥氣的男高中生弟弟,變得像是擔心肉被搶走的小土狗。
桑秋“沒,我確實不認識他。”
他只帶第一車隊的人去禮堂。
盡管只是帶了一小段路,也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大家的臉但是也記得差不多了。
第一車隊里沒有這位轉校生。
他在校外也沒有和這位轉校生說過話。
因此,說他和這位轉校生的關系的話,那確實是毫無關系。
桑秋最后看了一眼警局的方向,跟著顧星河走進理發店里。
雖然提前放學,但回到家里的時候,由于理發的原因,還是在黃昏時分。
兩個人都剪短了一點頭發,顧星河剪短地尤其多,幾乎成寸頭了。
摸起來手感毛絨絨得刺手。
相對于只剪短了一點,勉強達到學生會扣分標準以上的桑秋,顧星河確實是剪短太多了。
“剪短一點比較方便,”顧星河啪啪地切著西紅柿,一本正經地,“就可以少去幾次理發店。”
他把切好的西紅柿裝盤,送到桑秋手邊。
桑秋接過這盤西紅柿,看著火候倒下去,翻炒數次后,加入煎好的蛋塊。
蛋塊浸泡在西紅柿液下,和變得軟乎乎的西紅柿混在一起,逐漸染上蔬果的酸甜口味。
桑秋把鍋蓋蓋上,燜煮一段時間后,倒出來裝盤放在桌上。
今天太晚了,兩人都沒精力去菜市場買菜,干脆直接回來,拿冰箱里剩下的菜隨便炒了個西紅柿炒蛋。
電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當地電視臺的女主持人慢悠悠地播報“今日,關于店鋪老板舉報的某高中的學生在江市商業街群聚事件,以及后續不明血跡的緣由,警方正在采取監控調查中”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桑秋反問道“那我呢你為什么要阻攔我剪得像你這樣短”
顧星河毫不猶豫“當然是因為哥你這樣的長度最好看”
桑秋“我怎么不知道你現在還具有這種審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