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明明是發現了新的東西,燕川柏卻不像之前那樣進來探索,而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停留在門框處。
這只能說明,對方確實是知道這里面東西是什么的。
桑秋直言“你在那站著不進來,難道是已經通過那位別人看過這些東西了嗎”
燕川柏驚訝于他的敏銳,點頭“可以這么說。”
他對著滿書柜的冊子,以及桌子上散亂的論文,思索片刻“這是一個比較長的故事,和你也有關系,和這位也有關系。”
好委婉的說法
完全就是有很大關系,指紋都設置給桑秋了
但其實這種說法也不算錯吧,桑秋本人又不是研究這個的,是李廷玉自己追著他的實驗項目,才有接下來的幾個劇情,說難聽點,就是李廷玉自愿的,還真和桑秋沒什么關系
無所謂,隔壁桑玉非晚磕瘋了
隔壁喜歡李廷玉的也瘋了啊,微博鬧起來了
燕川柏看了一眼彈幕,想了想,還是把那張工作卡片拿出來,放在桑秋手心里。
桑秋看到李廷玉的名字“和這位”
他對李廷玉本身不算太陌生,畢竟是學生會長。
但他并不清楚這位學生會長和自己的關系,在他的記憶里,這位品學兼優的學生只是自己弟弟顧星河的同班同學而已。
他不禁對“故事”這種說法感到好奇,對這一整面寫滿不知名記錄的墻也留有疑慮。
只不過,桑秋心里最惦記的,仍然是生死不知的同學。
他明白輕重緩急,人命要緊,故事可以稍后再聽。
他于是將這張卡片收進口袋,和燕川柏對視“既然這里只是一個故事的話,那我晚點再聽吧。”
“當務之急是拿到抑制劑。”
他沒有忘記曲文君。
燕川柏點頭,帶著桑秋直接來到最后一個房間,推開書柜,徑直拿出里面藏著的抑制劑和噴灑裝置。
這是最后的解藥。
在桑秋把抑制劑拿起來的一瞬間,燕川柏的眼前彈出了藍屏。
支線任務幫桑秋找到抑制劑完成
他們拿到抑制劑后,從通風口道回到一樓。
桑秋反復閱讀抑制劑上面留下來的小紙條,按照猜測,用杯子裝了冷開水,滴了一點抑制劑的藥水進去,搖晃融合成一瓶藥水。
他們重新打開樓道下倉庫的門,在打開這扇門的時候,曲文君啪得一下掉在地上,蠕
動著靠近他們。
他的嘴仍然被衣物堵著,瞳孔猩紅,手反扣在背后。
能看出來,他獨自留在這里的時候,進食欲和被束縛的身體做了很大斗爭,在地上滾了很多圈,渾身狼狽得厲害,看不出原本的學生模樣。
桑秋半跪下來,戴好厚厚的棒球手套,用膝蓋壓著曲文君的腹部,努力讓他喝下藥水。
“嘭”
但喪尸這種生物和飲用這個詞匯本就不搭,它反射性地劇烈扭頭,在嘴里衣物被取出來后,甚至兇猛地試圖咬上桑秋的手,頭和腿在地上撞出巨大的噪音。
桑秋給它的攻擊嚇了一跳,但又擔心曲文君把后腦勺撞出血,還得分手擋著對方的腦袋,把它后腦勺用自己的手墊著。
但這些都是杯水車薪。
桑秋大概沒有喂養熊孩子的經驗,于是在喂藥水的時候,看曲文君拼命往外吐,表情很是無措。
他以前給顧星河以及隔壁兩個陸家小孩喂藥,只要端著藥碗坐過來,這幾個人就會乖乖躺好,頂多陸雪執再嘴上花花,全程都很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