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位的蘇言淙還處在大干一場,壯大永豐,又極其記仇的階段。她已經狠狠的記了魏倉一筆。
柳宜踢她的腿“南姑娘懷孕了,收起你那苦大仇深的模樣。”
蘇言淙收了收表情“朕知道了。”
她如何也不會遷怒個女子身上,還是個懷孕的女子。而且聽蘇言溪說,自從與那姑娘恩愛過后,她的蠱毒在再也沒有犯過了,這樣算來,她甚至算的上是蘇言溪的救命恩人。
柳宜好笑的刺激她“這孩子若是健康又聰明,說不定這江山就到她身上了,你得好好替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努力。千萬不要像父皇一樣,國庫窮的就剩個空殼子了”
蘇言淙“”
國庫都那樣了,她的私庫更是比臉都干凈,一時半會兒還真就只能記仇,不能真做些什么。
“皇上,二公子她們已經到宮外了。”
聞言,蘇言淙和柳宜都正經了神色,道“讓人進來吧。”
蘇言溪進宮甚少需要通報的時候,今天則是個大日子,該有的規矩還是有的,她扶著南寂煙小心翼翼的進了宮殿。
兩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柳宜的目光落在南寂煙身上,見她小腹微隆,溫聲說“今日到底是第一次見面,習俗不能廢,以后你身體不便,便不用了。”
南寂煙“謝皇后娘娘。”
柳宜的目光在蘇言溪臉上停留一瞬,又看向南寂煙“與言溪一般,喊本宮皇嫂就好。”
南寂煙順從“皇嫂。”
柳宜微笑著應下了。
蘇言淙沉默半晌,終于開了口,道“言溪,你兄長暫時還沒有消息,但你既已成了婚,也該封爵了,先封定南侯,等年滿二十,行了加冠禮再封王吧。侯府已經修繕好了,你們休息幾日便搬進去吧。”
南寂煙聽著,再次肯定這位永豐新帝還真是偏愛蘇言溪,而并不喜歡蘇言溪的兄長。
突然被封侯,蘇言溪有些意外,不過也正常,她都成婚了,以她父親的身體,還能活很多年,即便沒了,她上面還有個哥哥擋著,她也承不了壽昌的王位。
“謝謝皇兄。”蘇言溪躬了一下身“那我和寂煙先回去休息了,改日再來看您和皇嫂。”
蘇言淙“你在魏倉應當已請了婚假,明天便來上早朝吧。”
蘇言溪大吃一驚,她這才剛回來,小聲道“知道了。”
南寂煙安靜的聽著,余光卻清晰的捕捉到了蘇言溪的不情愿,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兩人長途跋涉從魏倉回來,蘇言溪和柳宜也沒有再說什么,揮了揮手讓人離開了。
回去的馬車換了輛更新的,連標志都改好了,上面寫著定南侯,可見蘇言淙已經琢磨此事許久了。
蘇言溪坐到了南寂煙的身邊,道“皇兄和皇嫂都是極好相處的人,哪怕沒有小朋友,她們肯定也會很喜歡你。”
蘇言溪神態懇切,不似作假,南寂煙自己也有眼睛,她想起蘇言淙與柳宜相處的模樣,道“皇兄和皇嫂已經認識許多年了嗎”
蘇言溪點頭“青梅竹馬的情分。”
她壓低了聲音,解釋道“雖然外面都說我皇兄是因為身體不好,整個后宮才就這么一位皇后,其實就是皇兄太喜歡皇嫂了,舍不得皇嫂受委屈,才就娶了這么一位妻子。哪怕兩人一直沒有孩子,外面傳的也都是皇兄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