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寂煙“”
她不懂醫術,只從剛剛一面來看,蘇言淙并不像體弱之人,只是與蘇言溪一般,相貌陰柔,體型也不如今天見過的永豐男子健壯,許是因為這樣,永豐皇室子弟才這般稀少。
“我就不同了。”蘇言溪伸手摸了摸南寂煙隆起的小腹“外面都在傳我真行,去一趟魏倉,連孩子都有了。但想想肯定不是我的問題,我們家的基因這么差,肯定還是你的原因,我到現在還想不通,這里怎么就有我的一個小朋友了”
“”
聞言,南寂煙用手抓住她的手臂,神色慌張,道“莫莫要亂來。”
蘇言溪抬眸,自己明明都還沒做什么,南寂煙的耳垂便泛起了一絲啡色,她坐的離她更近了一些,道“莫不是南姑娘忘記答應了我什么嗎”
她挑眉示意她。
霎時間,南寂煙的心跳快了幾分,隨著腹中胎兒漸漸穩定,蘇言溪也起了其他的念頭,路上顛簸又累,她如何也不愿意予她,又知她沉溺那事,便也心軟應承了她。
如今聽蘇言溪提起來,她還是感覺臉上發燙,索性不說話了。
到了王府,蘇言溪先領著南寂煙去正堂見了父母。
整個王府原本一直沉浸在大公子失蹤的沉悶氣氛中,猛地聽到蘇言溪不僅成了婚,夫人還懷孕月余,如今更是被封了侯爺,到底歡快了一些。
壽昌王不知事情原委,對南寂煙懷孕一事頗為高興,說了兩句話便離開了,只留下壽昌王妃表情復雜的看著南寂煙,蘇言溪是她的女兒,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這是毋庸置疑的,可蘇言溪一副即將要當娘親的高興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罷了,蘇言溪的女子身份若是想要隱瞞,一個懷孕的女子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只不過也不知道這女子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大老遠從魏倉嫁到永豐,結果嫁的是個女子,想想都讓人難過不已。
她的神色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憐憫“既然嫁給了言溪,那
王府便是你的家,本宮便是你的母后,若是言溪欺負你了,你告訴母后,母后會為你主持公道。”
南寂煙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見過父母之后,蘇言溪便帶著南寂煙回了自己的院子,還沒回到房間,便見到幾個不熟悉的人臉,她將人喊過來問“新來的嗎我的院子不是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讓人進的嗎”
侍女急忙跪了下來“回侯爺,是王妃覺得您剛娶了妻子,原來的人手不夠,特意又挑了幾個人過來。”
蘇言溪輕眨了下眼睫,皺眉道“我不需要,你應該認得剛調來的人,你把她們全部送走,出了事我擔著。”
侍女應聲道“是。”
回了房間后,蘇言溪扶著她做了下來,立即解釋道“定然是母后覺得我院子里的人太少了,又知道魏倉侍女眾多,特意送了人過來,沒有其他的意思。”
她怕南寂煙多想,事事都想解釋清楚,免得小朋友又給她鬧脾氣。
南寂煙淡淡的應了一聲,似是真的不介意,她的視線在蘇言溪房間里環繞一周,眸子里帶著幾分好奇“這是你從小到大的房間嗎”
“那倒也不是。”蘇言溪替她倒了杯溫水“小時候,我住在我母后那邊,八歲多的時候才分了院子。”
她年齡小,壽昌王妃擔憂她不小心暴露了身份,便一直帶著身邊養著,好在皇室子弟一向都嬌慣,這樣做也沒人覺得不對。
她突然促狹的笑了笑“不過你放心,這里定然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圖畫。”
南寂煙一怔,很快就想到了那日嬤嬤想要教她房中事時,蘇言溪的“大放厥詞”。
你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些過來,當然了,是兩個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