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蘇言溪算起來真正親密的時候,只有兩次,第一次還是模模糊糊的,第二次即便顧著她剛剛懷了孕,她也隱隱約約知道蘇言溪于此事上頗為花樣百出。
南寂煙肯定蘇言溪除了她之外,再無其他的女子了,可只憑圖畫,她真的可以那般熟練嘛
這樣想著,南寂煙便覺得臉上溫度極熱,她不回她的話,抬眸道“我有些累了,沐浴吧。”
蘇言溪瞅她“那個,永豐的浴桶與魏倉的不太一樣,不如我來伺候你吧。”
南寂煙頓時面紅耳赤“你你出去”
“”
蘇言溪指了指外面“永豐的晚上可是很冷的,我在外面等你回著涼的,我去內室等你,有事情也可以第一時間聽的到,我保證不做其他的事情。”
聞言,南寂煙還真的往窗外看了一眼,樹枝還在隨風劇烈的晃動,更深露重,蘇言溪到底也是女子之身,畏寒,她猶豫了一會兒,道“也好。”
蘇言溪歡天喜地的去內室等著了,南寂煙則去了浴室沐浴,只讓人兌了水,自己小心翼翼的沐浴。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腹,現在倒還可以靠自己洗澡,等月份再大一些,她就只能讓蘇言溪進來
了。
看著看著,她又想起蘇言溪想要與她親密的事情來,她并不懷疑蘇言溪對她身體的喜愛,只是,她到底懷了孕,小腹,腰肢都比平時更寬碩不少,蘇言溪也從隨意抱著她的腰,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的了。
她有些擔憂,蘇言溪見到現在的自己,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歡。她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既怕她太過分傷到了孩子,又怕她對現在的自己毫無興趣。
她竟真的對一個女子,動心至此
蘇言溪擔憂南寂煙沐浴太久時間,便小聲的喊了她兩句,良久,清淡的聲音從浴間傳出來“馬上就好。”
不久,南寂煙從浴室里出來了,如瀑的黑色長發散落在肩,雙頰染著沐浴過后特有的緋色,清麗更甚平時。
蘇言溪看著她的臉,往前走了幾步,用手扶著她“家里真是好,氣色都比在客棧時好多了。”
南寂煙不置可否,客棧到底人多眼雜,即便她有蘇言溪陪著,心里都難免有些不安穩。她坐到了榻上,長睫輕顫,道“你去沐浴吧。”
蘇言溪將溫水放在床邊“好,你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說完,她便轉了身去沐浴去了,南寂煙的視線跟隨著她入了浴室,又收了回來,她原以為在陌生的地方會有些睡不著,沒想到困意來的兇猛,她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蘇言溪洗澡特意加快了一些,卻也用了半個多時辰,到底長途跋涉,身上太臟了一些。
再回到房間時,南寂煙已經睡著了,蘇言溪放輕了腳步,剛脫了鞋,她便聽到南寂煙略顯嘶啞的聲音“剛沐浴回來嗎”
蘇言溪轉頭看她“是。”她壓低了聲音近似氣音“我吵到你了嗎”
“不曾。”南寂煙搖搖頭,用了些力氣從床上坐起來,視線落在蘇言溪的長發上“頭發可曾絞干”
“當然。”蘇言溪點點頭,她滾進內側“濕氣傳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她突然伸出手摸上了南寂煙的肩膀,激的南寂煙精神了許多,手指下意識的蜷縮在一起,她以為蘇言溪今夜便要她兌現自己的承諾。
蘇言溪卻只是幫她揉捏肩膀,看著她的臉道“雖然過幾天我們就要出府去住了,但我還是提前囑咐你,若是母后讓你我分房而住,你聽聽就好,不用管她。我可不想獨守空閨,而且再過些日子,你會小腿抽筋,沒有我在身邊,很不舒服的。”
察覺到蘇言溪真的不準備做什么,南寂煙突然松了一口氣,隱隱的又有些失望,蘇言溪到底也學過一些醫術,按捏的力量恰到好處,南寂煙的語氣里都透著幾分舒服,“我明白。”
蘇言溪蹬鼻子上臉“那還有侍女,采荷姑娘一個人確實是太辛苦了,這幾日你再挑幾個好的,當然,不能長得太好看,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