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扶桑告訴我噠她說她從小就在學各種編發,因為唱戲可能要用到。”
鐘離放心了些。
閨女學編頭發應該不會像唱歌、認字一樣困難吧
應該不會,畢竟如果真的困難,閨女此時就不應該是這種自信滿滿的表情。
大概會多一點不確定和心虛。
見多了她認字和唱歌,就知道面對她不擅長的東西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了。
鐘離是短發,只留了一小撮長發在身后,他知道就算閨女再折騰也折騰不出花樣來。
鐘離給她玩玩吧,就當是今天不讓她翹課的補償了。
但鐘離到底還是失算了。
當鐘離感覺到閨女第九次手忙腳亂的給他解打結的長發,最后索性把那些打結的頭發全都扯斷之后,鐘離終于忍不住問“你真的找扶桑學了編發嗎”
他看不到頭發的現狀,但他大概知道是不可能好看的。
“沒有呀”崽崽不自覺的握緊了老父親的頭發,“扶桑只跟我說過,我好像沒有學過。”
崽崽的心虛讓鐘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罷了,下次你找個人偶學學再來吧。”
說罷,就要站起來。
崽崽一把扯住老父親的發尾“爹,等等等”
頭發上的重量讓鐘離被迫再次坐了下來。
“爹你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啦”
“”鐘離沉默片刻,道,“快點,馬上就要遲到了。”
崽崽學著餐館店小二的聲音吆喝一聲“好嘞”
這聲開心的吆喝聲還挺討人喜的。鐘離想。
片刻后。
鐘離拿起背后的那束辮子,陷入了沉思。
他當初就不該心軟。
“好、好看嗎”崽崽的手背在身后,扭扭捏捏的說道,“我沒用蝴蝶結,也沒用鮮艷的顏色。”
對于老父親的喜惡,相處了這么久,崽崽算是知道了一點。
知道,但不多。
鐘離是的,你沒用蝴蝶結,也沒用鮮艷的粉色綠色黃色藍色。
但是用了貼了鉆石的黑色橙色棕色小花腸。
和這些亮眼的發飾相比,鐘離覺得這扎得亂七八糟碎發橫生的頭發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已經快遲到了。
鐘離感覺有點頭疼,他暫時找不到更合適的理由把這些東西從頭上摘下來。
他把閨女送到家門口,然后把小挎包幫她戴好,拍拍她的肩“今天我還有點別的事,你就一個人去幼兒園吧。”
崽崽懂事的點點頭“好噠”
鐘離一邊開門一邊想著等閨女走了之后就把頭發上的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拿下來,卻沒注意到家門口已經來了人。
大門一打開,鐘離就和溫迪猝不及防的來了個對視。
那一撮頭發在背后,溫迪沒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揮手向打招呼“嗨我回來了”
站在門后的崽崽聽到溫迪的聲音,興奮的跳出來,蹦到溫迪身上“溫迪哥哥你終于回來啦”
“欸”溫迪莫名的抱著崽崽,“我之前有這么受歡迎嗎”
“因為我爹說你不回來我就要去幼兒園了呀”
“這樣嗎”溫迪將目光轉向鐘離,開始指指點點,“孩子都不想學了,就不能讓孩子自由一點嗎
要不玥崽轉學去蒙德蒙德是自由的城邦,上學也很自由的”
鐘離目光淡淡,轉向一旁“這是”
吟游詩人出門去找扶桑聊聊,還打算去聽云堇的戲。
結果出門一趟把這倆都帶回來了。
云堇微笑著對鐘離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