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線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尤其是那雙仿佛在閃金光的眼睛盯著她看,簡直就是把她鎖死在這片空間。
不敢動不敢動。
崽崽乖巧的坐在巖石座椅上,兩只手放在大腿上,尾巴擱在腿邊,低頭回答“因為我不救它,它就要死掉了,希望我救它的那只普通小蕈獸一定會非常難過的。”
鐘離抿唇“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救它之后出了事,你的父親會是什么心情”
“沒有想過”這個沉重的話題,崽崽回答得非常迅速,“因為我爹超厲害的”
就差給老父親豎起大拇指了。
鐘離
這讓他怎么訓下去。
剛過來的派蒙聽到對話,道“鐘離確實厲害,但這個東西是神明也無法應對的禁忌知識啊”
納西妲蹙眉“禁忌知識你們知道連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嗎”
“納西妲居然不知道”派蒙驚訝道,“這個是我和旅行者在沙漠里知道的,說千年前赤王將禁忌知識帶回沙漠后,這個世界就被污染,最后是赤王犧牲、大慈樹王透支自己的全部力量才根除禁忌知識。”
崽崽被嚇了一跳,摸了摸自己額前的黑紅色頭發“那那那這個呢”
“所以說,你能活下來真的”是個奇跡。
在鐘離銳利的目光下,派蒙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躲到空的背后去了。
“既然千年前的禁忌知識被根除,那就代表著五百年前的災厄中,禁忌知識再次出現”納西妲將握緊的拳頭放在胸口,
“世界忘記了禁忌知識,應該是大慈樹王對世界樹的修復所造成的結果。所以只要找到大慈樹王最后的記憶,就能清除污染,同樣也能拯救玥玥。”
空注意到站在最后面的溫迪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溫迪,你有什么發現嗎”
“啊”溫迪抬起頭,無辜的眨眨眼,“我在想納西妲這個年紀應該喝什么酒比較合適。”
派蒙雙手環胸“就知道喝酒,納西妲才不能喝酒呢”
“欸嘿”
雖然被溫迪插科打諢過去了,但空總覺得他在玥玥身上有什么特別的發現。
至于為什么大概是因為被溫迪欺騙了太多感情吧。
“事不宜遲,我需要借用你們的力量解讀樹王的記憶。”納西妲取出保存完好的樹王記憶,“拜托了。”
雷電影將所有人帶出了一心凈土,鐘離也順手把閨女抱了起來。
俘虜散兵暫時被留在凈琉璃前凈琉璃工坊中。
在納西妲借用力量開啟樹王記憶的時候,鐘離順手摸了摸閨女那扎手的頭發,然后一言不發的把手收回來。
表情微妙。
崽崽敏銳的察覺到老父親的表情不對勁,不高興的問“爹,你是不是覺得我丑”
鐘離面不改色“沒有。”
崽崽瞪著眼睛,想從老父親
那張鐵臉上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但鐘離的表情管理何其強大,崽崽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嫌棄她丑的意思。
老父親不追究她之前的問題,崽崽立刻蹬鼻子上臉“但是我覺得好丑”
“回去找削月幫你改回來。”
間接表明生發膏是出自削月的手。
崽崽抓著老父親的衣襟,不依不饒“爹”
鐘離眼皮一跳。
“我想要爹給我編頭發”崽崽開始看家本領撒嬌,“你好久都沒幫我梳辮子了,我想要那種帶小花花的小麻花辮”
鐘離已經能夠想象得到,給閨女現在的頭發梳了小麻花辮之后會是什么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