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閣。
保護群玉閣的金色符箓已經漸漸散去,一場神戰過后,群玉閣上的一草一木皆安然無恙。
四神兩龍圍站在平臺中央,而核心人物鐘離玥低頭坐在老父親的臂彎里。
十四五歲的少女模樣,雪白的長發,如胎海也如星空的眼眸,還有滿是裂痕的皮膚,怎么看都和之前的那個崽沒什么相似點。
但閨女有沒有被掉包,鐘離還是分得清的。
孩子突然長大對在場的神與龍來說確實很突然,但對崽崽本身也是突然的。
身體長大了,還接收到了世界記憶,但實際心智卻沒什么變化,坐在老父親臂彎里的依然是個乖乖崽。
剛才對天空島的神說“滾”的一定不是她確信。
整理好情緒之后,鐘離玥開始敘述事情的起因經過。
五百年前,一場漆黑的災厄席卷整個提瓦特,縱然最后在天空和七執政的努力下將災厄抵擋,但這個世界也依然岌岌可危,面臨著崩塌的結局。
世界即將毀滅,神有神的考量,人也有人的努力,同樣,這顆星球也拒絕這樣的結局。
于是,世界衍生出了一抹自救意識。
意識誕生于原始胎海,但想要拯救這個世界,光靠原始胎海的力量遠遠不夠。
為了塑造能夠吸收虛界力的身體,除了這顆星球的本源力量之外,世界還吸收了原初的質料白堊,糅雜了漆黑的深淵之力。
當然,最多的,還是鐘離的血脈之力。
少女垂頭喪氣“就是五百年前,我爹在那場戰斗中失去的一只手臂。”
其實完全不需要這么多,只需要一點點微小,比如說一點表皮、一點血液,就能憑借細胞中編寫的基因塑造出全新的生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鐘離。
“哦,是有這么一回事。”鐘離似乎沒什么意外的神情,摸了摸閨女的發頂,“只是和深淵戰斗時不慎落下的一條手臂,過幾天就能長回來。”
語氣輕松得就像是斷了一截頭發那么簡單。
當然事實確實如此,也許是戰斗太多,鐘離對這種斷了還能長回來的身體部位并沒有太過看重。
畢竟第一次幫閨女抓小螃蟹的那天,他被這種水產品膈應到就有想把手砍了再長一個的沖動。
最終因為覺得會嚇到鄰居和孩子而選擇放棄。
若陀苦著臉吐槽道“一條沒用的手臂換一個崽,這到底是什么血賺的交易。”
納西妲問“所以當時為什么吸收的是摩拉克斯的血脈,而不是其他神明的血脈呢難道是因為摩拉克斯的實力強悍”
雷電影附和道“我也想知道原因。”
如果當時世界吸收的是真的血脈,那這孩子不就是姐姐的后代了嗎
實不相瞞,這么聰明伶俐還擁有強悍天賦的孩子,她也想要。
流浪者你曾經有個孩子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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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可能主要因為我爹的體質比較強悍,可以容納足夠強悍的力量,在吸收力量的時候身體不會崩潰。”
但在吸收寒天之釘的力量時,她的身體還是出現了裂痕。
鐘離微微垂眸抱歉。”
如果他再強大一點,說不定就不用讓閨女承受這種痛苦了。
“嗯等等”若陀忽然驚駭問道,“為何是摩拉克斯不是吾”
他難道不強悍嗎
“可能是因為我爹是世界之外的生命,身上擁有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規則”說到這里,少女憨笑著撓頭,“而且叔叔也沒參加五百年前的戰爭呀沒參加戰爭的話可能世界就沒察覺到我也不清楚。”
畢竟能知道事關自己誕生的這么多內容已經很厲害了。
若陀
鐘離適時的補了一刀“你那時在南天門睡覺。”
之前在水龍面前冒充他身份的仇他不算賬可不代表他忘了。
那維萊特看在同為龍族的面子上安慰若陀道“你我都是這顆星球的本土生命,身上的規則都是這顆星球原本的規則,為了容納世界之外的力量,世界肯定不會選擇”
嗯后面的話似乎沒必要說下去了,因為若陀已經在畫圈圈自閉了。
鐘離抬起手“那”
手停滯在空中,到底是沒去摸閨女有裂痕的臉頰。
“那你的身體該如何痊愈”
回答他的是漫長的沉默。
“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嗎”
“禁忌知識”
鐘離玥斂眸,十指交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