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然倒也不是瞎說。
前世的他從開始長成少年起,斷斷續續沒少遭遇同性和異性的騷擾。不管是下藥還是靠著騙取他信任的心機計謀,或者陷阱或者軟磨,還有強來的,他幾乎都遇見過。
好在那時的他手里已經有了雷系異能可以自保,那些企圖對他動歪點子的,最后全都死在了他手上。
這么想著,他又看了面前的牛姓審訊官一眼。
所以只要這位長官真敢碰他,哪怕最后會被抽筋挖骨,他也要先扒了他一層皮。
桌子另一邊的男人,沒有嫌棄或斥責他不怎么友善的態度,只道“不用了,我對你這種的,不感興趣。”
嘴邊笑容溫柔得恰到好處,身子在悠閑中坐得直挺,將優雅、有教養和君子風度幾個詞,完整展現了出來。這樣清和的語氣,仿佛不管說的什么話都不會讓人覺得冒犯。
唯獨那雙湛藍的眼睛,深不見底。
徐清然與他四目相對,不發一語。
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偽君子。
“負責人應該告訴過你,是什么原因把你送了進來。”他的審訊官手里只有一支筆,看起來像是從辦公室出來之前,隨手抽了個道具證明自己正在工作。
就連提問也很隨意“你再自述一遍,都做了什么。”
徐清然思索片刻,不緊不慢回道“我在我弟訂婚這天,給現場送了祝福的花圈,擔心氛圍會太過冷場還特意雇了人去烘托氣氛。然后又順便給我未來弟夫,也就是前男友,送了封信,表達我的心情與祝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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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宿主,您這是在說什么那么好的解釋機會啊,你又沒做過那些事」
徐清然“我有,我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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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莞爾,又問“只有這些”
他的語調挺漫不經心,好像只是隨口一提,徐清然卻不由地想到南13區廢廠里的那幾個人。
然后面不改色回道“是吧,所以長官是不是也認為,我應該被放走。”
男人又笑了“那得先聽聽你現在的感想。”
“感想”徐清然眉頭輕挑,“挺后悔。”
“后悔只送了封信,而不是親自去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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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的審訊官微扣著食指,在平滑的桌面輕點了幾下,半晌才開口“你如果想離開,就應該回答你后悔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后悔一時的沖動,后悔產生了悲觀的念頭。”
“當然,如果你不想走,可以當我沒說。”
徐清然聽著男人給出的標準答案,突然問“牛長官聽說過,沈廷煜這號人物嗎”
假稱呼和真名字猝不及防在一句話里同時出現,男人靜默幾秒,回道“我想,帝國現在應該很少人不知道他。”
徐清然又道“我聽說他也是這座惡塔出來的e型者,還聽說他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位在離開前交出完美答卷的囚徒。”
“就是單純想問問長官,覺不覺得這個記錄今年也能被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