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池清臺接到了一通來自前臺的電話。池清臺接通電話“什么事”
“老、老板,”看著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訓練有素的前臺破天荒變得磕磕巴巴起來,“有位自稱是您老公的先生正在前臺。”
池清臺“名字。”
前臺“他說他叫謝疏慵。”
“”
“讓他進來。”
池清臺掛斷電話,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他現在手里一堆事情,實在沒什么精力招待謝疏慵。
很快,前臺領著謝疏慵來到了他辦公室。
池清臺“你怎么來了”
謝疏慵“你這周末沒過來。”
池清臺“我跟你說過,我周末在加班。”
“我知道,”謝疏慵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所以我今天給你送飯了。”
池清臺
謝疏慵徑直打開保溫桶,從里面拿出了啤酒鴨、粉蒸排骨、胡蘿卜玉米豬骨湯,下面是米香濃郁的大米飯,一看就下了大功夫。
確實是謝疏慵的手藝,全都熱氣騰騰的,說不定還是開著他那輛超跑送過來的。
“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一瞬間,池清臺眼神都變了,“你要和我離婚”
謝疏慵“怎么可能”
池清臺“那你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謝疏慵“沒有”
池清臺“那就是有求于我”
謝疏慵“也不是。”
池清臺這下沒轍了,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謝疏慵怎么突然換了副性子,大老遠跑過來給他送飯。
“我只是路過,順便給你送飯而已,”謝疏慵繃著臉,努力擺出一副冷酷的表情,“你別多想,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池清臺
什么其他的意思
池清臺越聽越茫然,但他確實餓了,懶得繼續追問,埋頭吃起了午飯。
謝疏慵心情一時間有些復雜。
自從他那天拒絕池清臺后,池清臺就躲了他整整一周,甚至連周末都沒有回來過。
謝疏慵無意給自己洗脫,但確實是他傷害了人。
可他給不了池清臺多余的感情,只能從別的地方彌補他。
“你胃不好,記得按時吃飯,”謝疏慵叮囑道,“以后我有時間會給你做飯,沒時間就讓做飯阿姨做好給你送來。”
“不用,”池清臺不想這么麻煩,“我行程不固定,在公司的時間不多,而且周秘書也會提醒我吃飯。”
話音剛落,周秘書推門進來,手里提了一個購物袋“老板,創可貼和碘伏。”
池清臺揚了揚下巴“放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