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慵這才注意到了池清臺不太活動的右手“你手受傷了”
“不是什么大事,”池清臺喝了口熱湯,隨口道,“不小心被紙劃破了。”
謝疏慵又看了一眼,但沒再追問。
吃完午飯后,池清臺收拾好餐具,去洗手間洗手。他辦公室有個小套間,囊括了一間小臥室和洗手間,他偶爾加班太晚,都是直接睡在公司。
池清臺洗完手出來,因為要貼創可貼,就沒戴手套。
這是謝疏慵第一次看見池清臺的手。和他本人一樣清俊漂亮,常年被手套遮擋的皮膚呈現出半透明的白,只有關節處透著淡淡的粉色。一條條青色的血管埋在皮膚下,像是某種獨特的印記。
池清臺抽紙擦干手上的水分,他傷的是右手,左手不太方便上藥。
“周秘書,”池清臺叫人,“過來幫我一下。”
周秘書得令,連忙走了過來。還沒碰到自己老板,就被一只大手攔住了。
“我來,”謝疏慵轉身,拿過池清臺手里的棉簽,神情有些不悅,“專業醫生就在你面前,你還要找一個外行給你包扎”
突然躺槍的周秘書“”
池清臺哪里看不出謝疏慵的脾氣,但他偏偏不慣著。他抬起頭,神情淡淡“我這不是怕你說,你不給外人包扎”
謝疏慵“”
他果然還記著自己那天拒絕他的事情,其實他后來把蛋糕都吃了,味道非常好。只是他不會把這告訴池清臺。池清臺本就對他抱有別樣心思,要是聽到這誤會就不好了。
謝疏慵自知理虧,沒有反駁。
他半蹲在池清臺面前,動作輕柔地替他清理傷口。
紙劃破的傷口能有多嚴重謝疏慵偏偏不厭其煩地消了三次毒,貼創可貼時也嚴肅得要命,仿佛在做什么手術縫合。
一個小傷口折騰了足足幾分鐘才完事兒,池清臺活動了一下手指,拉開抽屜把剩下的創可貼放進去。
也就是這時,他看到了抽屜里的萬寶龍禮盒。
生日那天沒送出去,后來就被他放在了抽屜里。刻了謝疏慵的名字,他用有些不適合,送人也送不出去。正好現在謝疏慵在這兒,池清臺把東西遞給他“給你。”
謝疏慵看了一眼,心中詫異“什么”
“沒什么,”池清臺掠過生日禮物的事情,隨口道,“看你喜歡用萬寶龍的鋼筆,拿去用吧。”
謝疏慵打開一看,每一支鋼筆都刻著他的名字。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池清臺為了他生日親自定做的禮盒。怕他不收,才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語氣。
謝疏慵第一反應是不能收。
他明明打定主意要拒絕池清臺,現在把禮物收了,不就給對方希望了嗎
但是他很快又意識到,這些鋼筆上面刻了他的名字。
如果拒絕收下,池清臺每天辦公都看著他名字,豈不是更加糟糕
謝疏慵最終還是收下了禮物,心情有些復雜“謝謝你,但你不必送我這些。”
要不是鋼筆上刻了名字,他才不會送給他呢。池清臺翻了個白眼“不要還我。”
謝疏慵一臉嚴肅“那不行。”
池清臺“”
那就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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