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私立醫院也這么忙嗎”
在他的了解中,私立醫院都是拿大價錢治小病,主打一個賣服務。私立醫院的醫生也比較空閑,每天只接待有限的客人。
但奇怪的是謝疏慵又經常加班,做了一臺又一臺的手術,簡直比公立醫院的醫生還要忙碌。
“之前我們確實不太忙,主要接待客戶,”護士一下就明白了池清臺的意思,解釋道,“不過自從謝醫生回國后,嘉和的業務就擴展了不少。因為謝醫生的醫術高超,嘉和得以治療許多疑難雜癥,別看他只在私立醫院工作,可就連公立醫院,也經常請他去做飛刀呢。”
池清臺愣了愣“謝疏慵這么厲害”
“那當然啦,”護士笑了起來,滿臉憧憬,“謝醫生可是嘉和外科圣手,什么手術都能做。”
池清臺難以置信“什么手術都能做”
“很神奇對吧”護士也覺得不可思議,“據說是之前在戰場上當軍醫歷練出來的,所以現在很多急救病人都會優先送到嘉和。”
從護士的口中,池清臺了解了一個他從未見識過的謝疏慵。
但當他回憶起在飛機上的那一幕,似乎又覺得理所當然。
“謝醫生辦公室在二樓,您如果等他,可以上去休息一下。”護士微笑著提醒,“不過這臺手術估計要不少時間,看您自己安排。”
池清臺點點頭,和這位健談的護士說了再見。
去謝疏慵辦公室前,他又繞路去了急癥室一趟。那位女士已經醒了,聽說自己丈夫正在手術,無論如何也要過去。
她身體虛弱,又不愿意被人照顧,護士都覺得她有些棘手。
池清臺找護士借來一個輪椅,說“我可以送你過去。”
對方很快認出了他,有些驚訝地說了聲謝謝。
私立醫院人不多,走廊光潔明亮,路過的護士會向他們問好,每一處都體現著細致入微的服務。
女人雙手放在膝上,發出一絲苦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們每次見面,都是這么難堪的樣子。”
池清臺問了個有些冒昧的問題“你看過心理醫生嗎”
“看了很多,但沒用。”女人搖頭,聲音低了下去,“現在我連我丈夫都受不了,他發病時我本來想救他,結果倒是我自己先暈倒了。”
或許有人會說至于嗎不就是簡單的肢體接觸至于反應這么劇烈甚至暈倒嗎
但池清臺明白,不是他們想反應激烈,而是他們無法控制。
但無論如何,他不會讓自己走到這個地步。
把女士送到手術室外,池清臺回了謝疏慵辦公室。他從晚上9點一直等到凌晨一點,手術室的燈依舊亮著。
期間,他給等在門外的女人送了份飯,但他自己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頭暈,還很惡心。
不知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缺乏睡眠,他有些精神不振。池清臺躺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
凌晨2點,謝疏慵結束手術回到辦公室,發現原本早就該離開的池清臺,此刻卻面容沉靜地躺在他辦公室。
謝疏慵看了一眼,轉身走向茶水間。
他給自己倒了杯葡萄糖,喝完后,又換下了身上的手術服。期間,池清臺一直躺在沙發上,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腳步聲,謝疏慵換好衣服,單手抱著大衣走到池清臺面前。
沙發上的池清臺嘴巴微微張開,室內暖氣把他的臉頰熏得通紅,一副毫不設防的模樣。
凝視數秒后,謝疏慵緩緩俯身
男人伸手捏住池清臺下巴,大拇指按上他唇瓣,停頓數秒后,突然重重地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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