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池清臺詢問過他們爭吵的原因,謝彥支支吾吾不愿明說。
直到現在,池清臺終于拼湊出了真相。
然后就是憤怒,怎么有人能做出這種事情
謝宗青面容嚴峻“謝疏慵必須留下后代。”
“謝疏慵是人,”池清臺上前一步開口,“不是隨意讓你繁衍的動物。”
“你”謝宗青氣得再次咳嗽起來,“你給我出去”
池清臺二話不說,拉著謝疏慵就出了門。
水果刀自手中滑落,謝疏慵明顯地愣了一下。池清臺的手一點也不大,此刻卻令人充滿了安全感。原來這么冷清的一個人,也會為他生氣,不平。
謝疏慵緊緊地拉住掌心的這只手,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爸爸”
身后傳來一陣驚呼聲,謝宗青被氣得暈倒在地。至此,這場詭異的對峙終于告一段落。
池清臺帶著謝疏慵進入停機坪,直升機里卻一片黑暗。
他讓謝彥派人送他們離開,后者撓了撓脖子,一臉為難“哥,真不是我不讓,主要是這飛機沒油了,我們只能坐船回去。”
池清臺沒辦法,只得和謝疏慵往回走。
夜晚海面風大浪大,氣溫很低,謝疏慵只穿了件白襯衫,被冷風吹得唇色蒼白。
池清臺脫下西裝給他披上。
后者愣了一下,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池清臺“你笑什么”
謝疏慵彎起眼睛,又變成了池清臺平日里熟悉的樣子“我笑你怎么這么可愛。”
池清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謝疏慵,你腦子沒壞吧”
“”
謝疏慵把西裝給他披上,似乎有些無語“我只想說還沒這么脆弱,不用擔心我。”
池清臺滿臉認真“我怕你感冒了。”
“沒事,”謝疏慵揉了揉他腦袋,聲音柔和了幾分,“今天麻煩你過來了。”
“不麻煩,”池清臺搖頭,“應該的,你之前也幫了我許多次。”
話音剛落,他就謝疏慵按著肩膀抵在了甲板墻壁上。
池清臺抬眸“謝疏慵”
謝疏慵俯身摟住他,把人緊緊抱進了懷里。
沒有任何言語,池清臺卻準確地感受到了謝疏慵的情緒。
他伸手回抱他,仿佛賣出了自己最喜歡的東西“你看,擁抱真的很治愈吧。”
“嗯,”謝疏慵腦袋埋在他頸側,輕聲道,“很治愈。”
只是治愈人心的不是擁抱,而是和他擁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