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臺覺得謝疏慵只是運氣好,他又往后翻了翻“那這里呢”
謝疏慵“左邊這個。”
池清臺不信他一直這么好運,又指著另一張問“這里哪個是我”
這是他六一兒童節表演留下的照片,他和池清淺化了妝,衣服、發型、身高、連表情都一樣,甚至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
謝疏慵卻一眼認出“左邊這個。”
池清臺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這次你認錯了,右邊的這個才是我。”
謝疏慵堅持“左邊的是你。”
他們二人各執一詞,誰也不能說服誰
。
池清臺把照片拍下來發給池清淺,請求第二人支援這里面哪個是我
池清淺左邊啊。
池清臺
池清淺你果然又搞錯了,這張照片你每次都認錯。
池清臺怎么不是你記錯了
池清淺圖片沒想到吧,我在照片背后寫了名字嘿嘿嘿。
池清臺
池清臺徹底服輸了,他不想再玩這個游戲自取其辱,繼續往后翻動相冊。
后面的照片池清臺上了小學,穿著一所私立小學的校服,活脫脫一個精致漂亮的小少爺。
看著這一幕,謝疏慵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池清臺“怎么了”
謝疏慵“我小時候也念的這所學校。”
池清臺倒是沒想到,他和謝疏慵竟然還有這種巧合。
這所學校一年學費幾十萬,在那個年代幾乎稱得上奢侈,就算對他們家庭來說也有些負擔。池仁強卻勒緊褲腰帶也要把他塞進去,甚至還安排司機接送他上下學,說什么能擴展人脈。
當然,現在看來,都是他的一廂情愿而已。
仿佛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話,謝疏慵往后翻,找到池清臺參加體育活動的照片,指了指犄角旮旯的一個腦袋“這個人是我。”
謝疏慵說的那個男孩兒只露出半張臉,一臉拽拽酷酷的表情。當時拍照還不講究構圖,也沒有什么二次裁剪,就直接把半個腦袋放了進來。
池清臺看了眼那個男孩兒,又看了眼謝疏慵,有些懷疑“你沒騙我”
“真是我。”謝疏慵笑了起來,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次運動會你是不是摔到膝蓋,還哭了一路”
池清臺“”
摔膝蓋確有其事,因為這件事他腿瘸了一個月,還被池仁強狠狠罵了一頓。但哭沒哭他真不記得了,畢竟時間已經過去太久。
他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哭了一路”
謝疏慵“那你一定也不記得,是我把你背到醫務室了。”
池清臺隱隱想了起來,當時本來是路念東背的他,但路念東太小了,反而又讓他摔了一跤。
最終還是求助于一旁的路人,這才終于到了醫務室。
池清臺難以置信“你是那個背我的男孩兒”
謝疏慵點頭,又說“那次我校服上都是血,回家后還被家人懷疑在學校打架。”
想起謝疏慵在家里的情況,池清臺有些愧疚起來“抱歉,我當時不知道”
他腦袋突然被人揉了一把,謝疏慵溫和的聲音響起“我沒怪你,更何況當時我還深受家族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