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音廣播至全艦的每一處,提醒著軍艦的蟲們。
前方即將到站,最新躍遷點紅港a處
越是靠近首都星,法維斯越是能感受到自己頻率怪異的心跳。
養一只雄蟲在家的感覺居然這么奇妙。
從前至今,他是安塞倫斯的神話是帝國的戰神,如果將戰場比作水,那他勝于魚,于他而言戰場或許是比其他軍處更為使他放松的地方。
但看著光腦上的消息,法維斯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歸心似箭,一想到有一只雄蟲在家等待著他,只要回到那座府邸就能見到那熟悉的眉眼,他就仿佛心口被溫水浸潤,擁堵著大團大團的棉花。
法維斯摸著心口,回味著這陌生又曼妙的滋味。
剛踏入花園,法維斯遠遠就看見幾只仆蟲們聚在花園處,悉悉索索的議論著什么。
軍雌聽力靈敏,不用怎么靠近就能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一只年紀稍小的雌蟲,雙手合十,語氣似有嘆息“上將大人不在的這幾天,閣下食量都少了呢。”
另一位亞雌樂的側頭接話道“不止呢,閣下故意在房間里放水,我懷疑啊,實際就是想睡上將大人的床”
“哎,閣下真的是很傲嬌的蟲呢。”
法維斯“”
法維斯皺眉,這些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疑惑間,那只聊天亞雌不經意間的抬起了頭,似乎發現了他的飛行器。
他愕然出聲“大人回來了”
坐在一邊的仆蟲們的視線都隨著他望去,看到的不止是屬于紅港的飛行器,還有一身軍裝的法維斯。
“怎么會這么早”
有仆蟲抑制不住驚訝的問“所以林嶼閣下是知道大人今天要回來,才親自下廚的嗎”
法維斯踏出林蔭的遮蔽,一雙漂亮的青眸透著寒氣,皺眉冷聲道“你們竟然讓雄主下廚”
屬于s1級軍雌的精神力泄出,主事的雌蟲終于慌了,字不成句的解釋道“不是的上將是閣下閣下”
法維斯已經沒有耐心聽了。
法維斯沉下臉在眾蟲們噤若寒蟬的表情中,快速的穿過花園,往廚房走去。
“雄主”
廚房的窗子開的很敞亮,陽光有些大,林嶼低著頭漆黑細碎的發絲順著臉頰垂落了下來,白皙修長的手指握住刀柄,動作不徐不疾,平流緩進。
聞聲他瞇著眼睛慢慢抬頭。
軍雌一身軍裝就這么風塵仆仆的闖了進來,與林嶼面對面相視。
法維斯以極快的速度繞步過來,幾乎是一剎那間就輕巧的卸下林嶼手中的刀“雄主,你在做什么。”雖然是個問句,但語氣卻是十分的肯定。
雄蟲像是愣住了,眼里涌出意外的神色,隨后很輕的眨了下眼。
那樣子不知道是驚訝于他今天就回來了,還是疑惑他膽子大到已經敢下他的東西了。
林嶼看了看法維斯的神情,又低頭看了看刀,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了什么。看著軍雌驚疑不定的緊張樣子,略加思索后還是緩聲回答道“做飯而已。”
法維斯自然是知道在做飯,他問道“怎么不讓仆蟲們來”
提到這個林嶼就笑不出來,他垂眸將一塊類似土豆的植物放在案板上“太難吃了。”
這個問題對于法維斯來說好辦,這些仆蟲本來大部分就是雇來照顧林嶼的,既然林嶼不滿意那就換,換到林嶼滿意為止。
“那我將他們換掉。”他不動聲色的靠近雄蟲,提出建議。
林嶼搖了搖頭,換誰來都是一樣的,是他的口味問題。
“刀給我。”雄蟲伸手,五指修長勻稱,白皙指尖微微泛著瑩潤的粉色看的出來他的主人養尊處優良久。
這樣宛若上帝精雕細刻般的手,法維斯不愿意見到它有任何一處破損、受傷。
他示意雄蟲退后,將外套褪下,拿起廚刀“您來教我來做,您不要觸碰這些。”
得不到刀,林嶼抱著胸,掃了他一眼。
這個提議在林嶼最開始說要做飯的時候就已經有仆蟲建議過了,但是林嶼自認沒有那個教人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