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林嶼給他們展示了來自華夏優秀的刀工后,他們一致沉默了。
但他們仍舊堅持要留下來說要看顧林嶼安全,可廚房就這么大,二十幾個蟲涌進來伸著脖子看,擠的都要轉不開身了,林嶼煩不勝煩的將他們都趕了出去。
林嶼沉默了一下,甩出殺手锏:“他們說你做飯更難吃。”
法維斯“”
“誰告訴雄主的”
林嶼伸手指了指門外那一幫子聽墻角的仆蟲們。
法維斯的視線順著林嶼的手追過去,一群探頭探腦的亞雌們不死心的猥瑣的擠在墻角不停打量著他們。
而旁邊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發現的亞雌們驚慌起來,立刻裝模做樣的忙起來,四散而逃。
法維斯“”
法維斯慢慢收回視線,在林嶼的目光中低下頭。
他們說的是對的,法維斯對此確實是無從辯解,他自小精神力天賦極高,又被雌父以常蟲難以想象的要求培養,從小未曾行差踏錯一步,無論是做什么學什么他幾乎都可以輕聲斬獲第一名。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十九歲。
十九歲時一節無心的廚藝課,成為了帝國上將法維斯的噩夢。
那是素來做什么都得心應手的他,第一次品嘗到失敗的滋味,盡管他后來也曾多次學習和嘗試,但結果總是那么不盡蟲意。
看著法維斯陡然僵住的動作,林嶼意識到也許軍雌的廚藝比他想象的還差。
當時仆蟲跟他形容時他還以為是夸張,畢竟按照這個社會扭曲的制度來說,一般的雌君廚藝都不會很差,更別提是阿萊頓家族繼承人了,但現在看來林嶼只慶幸還好上次沒吃軍雌做的東西。
“還是我來吧。”林嶼直接伸手過來拿刀,大半身子貼過來,法維斯不敢隨意掙動,生怕這鋒利的刀尖劃傷雄蟲脆弱的肌膚。
軍雌的情緒顯而易見地低落下來,卻仍舊沒有違逆雄蟲的話,任由林嶼拿走廚刀,然后退后一步,將操作空間留給林嶼。
好半晌,軍雌再次開口,平靜的聲音下暗藏一絲惴惴不安“雄主”
林嶼動作不停,輕輕“嗯”了一聲以示回答。
軍雌似是覺得難以啟齒,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林嶼也不催促,熟練的起鍋燒油。
“您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林嶼瞥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做聲。
林嶼一直覺得蟲族的雌蟲大概屬于超進化一類的,與雄蟲相比,既要賺錢養家又要貌美如花,還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放在人類的進化史這是完完全全違背自然規律,完全不合邏輯的。
關鍵是他們得比例在整個族群里居然驚人得占到了大多數,所以其實蟲族最終進化成這種種族體制,詭異中還帶著一絲合理。
若是沒有精神力暴動來遏制雌蟲的上限,那他們就會毫無節制的向外擴張,一個種族他在有優點的同時,定然會有一個能夠擊垮他們的弱點。
精神力暴動,就是整個蟲族的弱點。
脆弱又廢柴的雄蟲以信息素驅使著雌蟲,而雌蟲掌握著帝國,就此形成了一個閉環。
林嶼隨意的將菜扔進鍋里,隨意的開始翻炒“我也不會上戰場,那也是很沒用了。”
“您當然不會沒用您不需要上戰場,我會做好這些的”
“所以是一樣的。”
軍雌眼巴巴的站在旁邊,不明白雄蟲的意思。
“你不會做飯,那我教你。”林嶼收攏五指,攥著軍雌已經僵硬的手握住鍋鏟,語氣慢下來,“如果還學不會”
法維斯急了,還以為林嶼嫌棄他了,立刻要證明自己“我可以的雄”
他按住法維斯的手,眼神平靜溫和。
“那就我來做。”
星網論壇
廚藝熟練程度為零的大人,和從不進入廚房的閣下在搶著做飯。
我們已經隨時準備好撥打火警電話。
很好,已經開始冒煙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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