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敢違抗。
好在明日香提前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朝二名男警亮出了幾分鐘前搜查課管理官發來的郵件。
“我不會為難你們。這是刑事部搜查課管理官的短信,我已經事先和他溝通過這件事,他也準許了我進入現場。就連地理的位置都是他發郵件告訴我的。”
但她為難了搜查課管理官,把四十多歲的老頭逼到半夜睡不著,不然對方絕對不可能發來這封同意進入的郵件。
至此,二名警察再沒有攔的理由。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從車里翻出一次性鞋套、毛巾和手套“請您務必擦干凈水分再進入室內。”
擔心從不接手命案的明日香會破壞現場,二名警察一絲不茍地提醒著只有在面對新人菜鳥時才會提醒的話,甚至親自示范該如何正確佩戴鞋套,認真負責到讓人忍不住懷疑他們是不是缺心眼。
于是在明日香的視線冷冷瞟過來時,他們齊刷刷打了個寒戰,繼續頂風作案。
萩原研二抱著胳膊擠出個無奈的笑“這種缺心眼的性格,要是沒有過硬的實力,可是很難升職的哦。”
明日香獨自穿過別墅前院,將傘收攏放在外面,翻出毛巾開始擦拭身上的水分“我倒是覺得他們這種一根筋的性格蠻可愛的,有點像松田。要是在其他部門升不了職,我就挖他們來我警備部。”
“但看他們身材,可一點也不像能在警備部待下去的人。”
“也是,”明日香已經彎腰套好鞋套,“畢竟又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和松田一樣,長著男模的身材,實則是金剛。”
聞言,萩原研二露出個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整個警備部最金剛的人明明就是明日香你。”
明日香只冷冷睨萩原研二一眼,用視線讓他閉嘴,隨即推門進入室內。
將近五十多平的客廳被翻得亂糟糟的,地毯上暈開大片已經干涸的深咖色血跡。尸體已經被檢視官送檢法醫部,但白色粉筆已經清晰勾勒出受害者被人發現時的位置。
但明日香不是來破案的起碼不是走正規程序破案。她仰頭,看向面前還未來得及消失的受害者靈魂。
多數靈體都會隨時間流逝而不斷衰弱,超過一半的鬼魂會在七天后消散,再難聚攏。
今天是夫婦兩遇害的第四天,明日香不確定他們還能記得些什么。但他們看到萩原研二時眼含淚光,似乎有很多冤屈要述說。
降谷零最近糟透了,特別是心情,他甚至懷疑自己患上了輕度抑郁癥。
組織成員「安室透」已經于昨天獲得組織代號「波本」,但越是深入組織內部,降谷零越發覺得骯臟。他是主動跳入泥潭的鶴,被污穢不堪的淤泥一點點染黑羽毛。
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與安全,降谷零心甘情愿跳入泥塘。他為自己而自豪,為能親自拼殺在最危險的黑暗線而榮耀。但這不意味著潔白的羽毛被染上陰影的顏色和血色時,他還能面色如常。
他是這場魑魅盛宴的剿滅者,亦是參與者。
除了組織的事,最近還發生了很多讓他心情不好的案子。綁架案、炸彈威脅,還有大前天遇害的城市軟件工程師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