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知道組織暗地里到底在計劃什么,但聽說早在半年前,組織的人就找上了這對夫婦。他們是東京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城市軟件方面造詣極高,是年薪百萬的超級大佬。組織似乎向他們發起了什么委托,要他們制造一個什么軟件工程。
但就在這周,這對夫婦似乎發現了什么貓膩,不僅拒絕繼續研發,還把組織打過去的定金全部退了回來。
朗姆說他們在研制的東西對組織很重要,必須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意料之內,情理之中,他們殺了這對夫婦。
降谷零想,看樣子這對夫妻不是那種會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的人。也許最初溝通時出現了差池,但在意識到他們正在制作的軟件可能會造成危害后,立刻停止制作并退回了定金。
只可惜他們過去二十年的人生里從未經歷過此等黑暗,所以當黑衣組織的人找上門時,他們只以為是來和平談判的。
朗姆帶人殺了他們,并把現場偽造成入室搶劫。但在處理現場時,他們遇到了一個大問題記錄著半成品軟件的移動硬盤不見了,應該是被這對夫婦藏了起來。
可朗姆不知道東西被藏在了哪里,也不敢多做久留,在找了一個小時后便帶人匆匆逃離。
他們必須繼續尋找硬盤,那里面記錄的東西重要程度不亞于正在研發的atx4869。但現場現在已經被搜查一課控制,組織想要在警視廳之前把東西找到,就只有兩個辦法。
要么殺穿警視廳沖進去明搶但很顯然,組織不敢這么做。要么偷偷摸摸溜進去,神不知鬼不覺地找到硬盤帶走。
組織里會易容的人只有貝爾摩德,但她在聽說這件事后只是慵懶地坐在沙發里把指甲涂抹成紅色“我對找東西這種活興趣不大,你們要是有誰想去,我可以幫忙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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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是這么解釋的。于是他被貝爾摩德拉著坐在化妝臺前坐了半個多小時,鼓搗出了一張能夠以假亂真的假臉。
這是降谷零第一次接觸易容,他摸著臉上緊貼皮膚卻不會難受的假臉,顫動的瞳孔寫滿惶恐。
降谷零暗暗想到,貝爾摩德這個女人非常危險,他一定要接近她,收集出她的弱點和死穴。
晚風初歇,大雨驟降。降谷零頂著負責本次案件的鑒識課警員的臉,輕松突破門口警員的攔截,獨自一人拎著工具箱進入無人的建筑。
降谷零提前在腦海里預演過可能出現的其中突發狀況。譬如搜查一課的人沒走、被門口的小警員識破他的偽裝、或者直接撞上這張臉真正的主人。但降谷零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會在別墅內遇見幾天前才見到過的女人,雪野明日香。
束起長發的女人屹立于燈光下,仰頭看向半空,視線偶爾在左側和右側來回切換。冷色調的客廳吊燈為她鍍上一層白光,將她襯得愈發不可接近,如同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嶺之花,綻放在寒冰之上。
注意到降谷零的出現,明日香回頭上下打量他一番“鑒識課”
降谷零點頭。
明日香不疑有他,只沖降谷零點了點頭,便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