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冷聲道“大河俊,你為什么要殺害辛多拉先生的助手。”
“”
大河俊這回不是演戲,是真的露出呆滯表情。他目瞪口呆地盯著明日香看了好一會,短路的大腦才重新連接成功“哈”
明日香厲聲道“我調取了酒店區域所有監控錄像,大河俊,你知道我想說什么。”
恐懼催使唾液分泌,大河俊忍住吞咽唾沫的欲望,擺出一副無辜的嘴臉,縮著身子故作恐懼“我、我做錯了什么嗎。”
明日香微瞇雙眸,死死盯著面前裝無辜的男人“大河俊,收起你那副無辜的嘴臉。”
“可是警官,你指認我是兇手,總要拿出證據吧。”
有人接話道“對啊警官,總要有證據。”
“她剛才不是去調取監控了嗎,會不會是看到他殺人的過程了。”
“天呢好可怕”
坐在大河俊周圍的人像是想象到什么可怕的畫面,倏地白了臉,從座位上彈射起步,噌一下跳向兩邊。
大河俊周圍形成一個微妙的真空地帶,明日香站在擠作一團的人群的最前方“剛才我問你話時,你說你房間位置偏僻,所以在外面逛了幾圈,尋找合適的觀賞夜景的位置。”
大河俊點頭“對。”
他已經隱約猜到明日香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果然,正如大河俊所料,明日香冷聲道“用于居住的三個樓層,整整十二個攝像頭,只有一個捕捉到你的身影。”
“如果真如你所說,你只是工藤有希子的影迷,晚上離開房間也只是為了看風景。為什么你能準確無誤地避開所有監控探頭,為什么要特意避開所有攝像頭。”
“警官你可不能這么說,凡事都講究一個概率。哪怕發生的可能性只有001,也意味著它可能發生。我只是行進路線恰巧處于監控攝像頭的盲區,你總不能因為這個給我定罪吧。”
大河俊扯動嘴角冷笑道“要是警視廳的人都像你這樣,那日本每年得出多少冤案錯案。”
竊竊私語聲響起,眾人交頭接耳,小聲討論明日和大河俊的對話。
“對啊,哪有因為這種事定罪的,也太離譜了吧。”
“我就說警察沒幾個靠譜的。”
“又來了,你好
像特別喜歡發表這種言論。”
“但是這個大河俊也很可疑,誰知道他是真的巧合,還是故意避開。”
明日香對眾人的反應早有預料,她緩聲道“你說得對,如果只是沒被監控捕捉,確實可以用巧合解釋。但是這個”
明日香從外套內兜翻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薄膜,里面裝著一根烏黑的短發“你的頭發為什么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
大河俊窒住呼吸,心跳也跟著慢了一拍。他確實曾途經案發現場,但只是跟蹤尾隨被組織選中的it男,從那里路過而已。
輸給澤田弘樹的it男敲門進屋后,大河俊躲在門口偷聽了會便走了,根本沒有進屋。他的頭發不可能出現在命案現場。
大河俊理清思路后,反問道“命案現場是在受害人身上嗎”
“不是,是在大門內側。”
大門內側
難道說是他偷聽時,幾根自然脫落的碎發黏在了門上,又在后來開關門時掉落進屋內。按照這個思路,明日香裝在袋子里的頭發確實有可能是他的。
一滴冷汗從大河俊額頭滑落,但他知道這還不足以指認他就是兇手“鑒識課的人都沒來,你就敢肯定這是我的頭發,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