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識課的人確實還沒到,但我手上的證據可不止這么一點。”
明日香當著大河俊的面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帶血的刀子,丟到大河俊腳下。
半指厚的深色地毯吸收掉金屬落地時的聲音,巴掌長的折疊刀被裝在透明封口袋里,殷紅色的血凝在刀刃上,已經半干。
不等大河俊做出反應,明日香又甩出另一個封口袋“還有你的房卡,也掉在了命案現場。”
大河俊“”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被甩在自己面前的兩包證據,徹底傻眼。
第二個封口袋里,印有鈴木大廈o的黑金房卡被血染紅暗紅色。凹痕設計的房卡向外凸出一截,雖然被鮮血模糊了顏色,但能透過形狀勉強辨認出房號。
這確實是大河俊的房卡。
大河俊慌忙摸索起口袋。
一無所獲。
該死,房卡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大河俊急得滿頭大汗,卻不敢出聲。他十分肯定直至命案現場被人發現時的尖叫聲響起來前,房卡都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居然真的是他。”
“一身高檔西裝,我還以為是什么社會精英,沒想到人模狗樣的。”
“噓,小聲點,你不怕他等會兒跳起來砍你啊。”
圍觀的人群再次后退半步,打量大河俊的視線寫滿恐懼。
“不是我,我的房卡在斷電之后被偷了。”
冷汗掛滿大河俊額頭,被打濕的烏發黏糊糊地掛在皮膚上。大河俊慌亂掃視周圍一圈,出聲解釋“你們還記得嗎,突然斷電以后我們大家陷入了慌亂,擠作一團。當時你”
大河俊指向人群中某個男人“你不是還被人踩掉了鞋子嗎。”
“還有你,”
大河俊指向另外一個人,“你的手機也在逃跑的過程中掉了。你為了撿手機,還差點摔倒發生踩踏事件,是我把你給拉起來了,你忘了嗎。”
他環顧周圍一圈“一定是真正的兇手撿到了我的房卡,再趁著黑暗把它丟進命案現場。我只是比較倒霉,被他撿到的東西的主人是我,僅此而已我真的不是兇手”
大河俊急得焦頭爛額,他沒有殺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房卡為什么會出現在命案現場。他跟蹤了it男一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和it男搭訕。為了能快速拉近關系,他甚至自掏腰包買了向前臺點了一瓶十萬日元的紅酒。
大河俊故作優雅地搖晃紅酒杯,還沒來得及套近乎,嘹亮的尖叫聲就響了起來。
大河俊原本不打算湊這個熱鬧,但it男像只八輩子沒吃過瓜的猹,噌一下就從座位里站起來,頭也不回地順著人流往尖叫聲的方向跑去。
大河俊看了眼it男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眼手里還沒來得及品鑒的酒。一咬牙,仰頭把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起身直追。
現在倒好,it男沒籠絡過來,他反倒先成了犯罪嫌疑人。
大河俊像只喪家之犬般撓著頭發,大腦飛速運轉,似乎為自己洗清嫌疑。他和明日香雖然是第一次正面接觸,但他對她早有耳聞。
最年輕的警視長,第一個以二十出頭的年紀坐上部長位置的人,才華橫溢。明日香身上堆積了太多贊美的詞匯。
大河俊堅信明日香只是被兇手暫時誤導,只要他找出破綻,明日香一定會立刻為他洗刷冤屈。
理清楚思路后,大河俊焦急且勤切地看向明日香。然而在捕捉到明日香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后,他驟然意識到一件事
壞了,這一切該不會都是面前這女人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