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不解皺眉“警備部部長她怎么了”
要是說刑事部部長為難公安部,他還能理解刑事部和公安部自成立以來一直在掐架。但警備部是怎么一回事,這兩個部門幾乎沒有交集。
她居然能壓他們一頭
大河俊苦惱道“你剛剛也看到了,警備部部長是怎么在眾人面前刁難我的。這位警界目前為止唯一的女部長,自從空降到警視廳,逮到機會就開始為難我們公安部。”
“為什么”
“可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打算拿我們當墊腳石樹立威信。警備部部長上次甚至闖進公安部部長辦公室,拍著桌子沖部長發脾氣,強橫插手公安部的案件。”
他咂咂嘴,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偏偏警視廳總監很吃這一套,對她格外偏愛。我們部長上周還被總監訓斥了一頓,最近整個公安部壓力都很大。”
諸伏景光心情微妙“雪野部長在民間口碑不錯,沒想到居然發生過這種事。”
大河俊點頭,故作寬宏“但你也別因為這個事對警備部部長心新生芥蒂,她個人能力很強,只是有點好高騖遠罷了。只要”
話音未落,兩人突然停住腳步。
他們站在兩層樓中間的樓梯拐角處向上看,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赫然映入眼簾。諸伏景光看不清東西,但透過模糊的色塊形狀,他能勉強判斷出面前自上而下俯視他們的女人的身份。
唇瓣囁嚅,諸伏景光喊出對面女警的名字“神奈遙。”
神奈遙朝他頷首,然后看向大河俊。
大河俊手里的強光手電筒突然開始閃爍,諸伏景光的手機電筒光也跟著一點點變暗。整個樓梯間忽明忽暗,如同鬼魅降臨前的黑暗預兆。
大河俊不認識神奈遙,也不知道幽靈警察的事,他警惕地瞪著面前的女人“你是誰。”
神奈遙歪頭,藍色杏眼一點點變亮,如夜明珠般在黑暗里泛起淡淡柔光。
“你”
諸伏景光愣住,他看不清東西,但能從模糊的畫面里捕捉到一絲詭異的氣息。
神奈遙幽幽出聲“大河俊,我收到一紙陰狀。”
陰狀
大河俊不解“陰狀是什么東西。”
但很快,神奈遙就給出了答案。她聲線像剛從冰川里鑿出來般,帶著刺骨的寒意“警視廳公安部已故人員長龔佑向我遞交一紙訴狀,狀告了你的惡行。”
聽到熟悉的名字,
大河俊心底咯噔一下,
不安地滾動起喉結。
神奈遙吐字清晰,緩緩陳述出大河俊的罪行“長龔佑向我申冤,狀告你借朋友之名約他喝酒,將他灌醉后把他吊死在臥室,再把公安內鬼的罪名強加在他頭上。”
“”
大河俊登時白了臉,他詫異地看向神奈遙,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什么陰狀,什么長龔佑,身為信仰唯物主義的公安,他不該信神奈遙的鬼話,但她所說又與事實相差無幾。
殺意在大河俊眼底蔓延,他碾了碾后槽牙,迅速找出一個合理的、符合物理法則的可能性公安部在懷疑他。
看樣子公安部的人已經猜到了真相,但他們沒有證據,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所以安排了這出裝神弄鬼的戲碼,打算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