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一適應良好“汪”
十分鐘后,警備部。
眾目睽睽下,陣汪被明日香提著脖子拎進辦公室。
研汪則滿臉驕傲,歡快地邁著小碎步跟進辦公室。
辦公室門緩緩合上,陣汪被明日香丟在桌子上,滾了幾圈然后栽進黑色皮質轉椅里。
椅子被撞得轉了好幾個圈,然后撞向身后掛著東京地圖的白墻。
陣汪在被丟進椅子的瞬間變為了人,待椅子停下,他晃了晃發昏發脹的腦袋,終于破防。他碾著牙齒盯著明日香,怒聲吼出一個字“汪”
研汪“”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整張臉瞬間漲紅似番茄,頭頂也冒起青煙。
從昨晚到今天,他叫罵了一整天的「汪」,剛才沒反應過來,叫順口了。
松田陣平故作鎮靜,手指卻用力到關節發白,在扶手背上扣出幾道抓痕。
他低頭試圖逃避明日香的視線,卻正好對上坐在桌面上的研汪的視線。
小金毛撇嘴龍王笑,一雙豆豆眼寫滿戲謔,仿佛在說「喲小陣平,你就這點出息」的臺詞。
松田陣平再次破防“你這”
“小聲點。”
明日香脫下外套掛到門邊的架子上“只要門外有一個人聽到你的聲音,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變不回人。”
“”
明日香坐在旁邊待客用的沙發上,慢悠悠為自己倒了杯茶“來聊聊炸彈犯的事。”
松田陣平迅速冷靜,收斂起情緒,嚴肅地看向明日香“你想知道什么。”
“你應該看過搜查一課的資料吧,知道炸彈犯是誰嗎,有什么信息。”
“不比你多多少。”
松田陣平下意識想掏煙,手指探向西裝口袋內側,才驟然反應過來他已經死透了,最后一支煙也早在摩天輪上抽掉了。
松田陣平垂下眼眸,懶散地躺進屬于警備部部長的座位里。他坐姿隨意,張揚的姿態卻叫人挪不開眼
。
要是他能活著,這個寶座確實遲早都會屬于他。
松田陣平睨了眼窗外,現在才八點半,冬日的天剛蒙蒙亮,空氣里凝著一層霧氣。
松田陣平有些喪氣,口口聲聲說要報仇,鬧完管理官鬧部長,結果連線索都沒找到。
窗外人來人往,上班族已經陸續抵達公司,街道從冷清到人聲鼎沸再到冷清。
一切如常,少了松田陣平,整個世界照常運轉。
不過松田陣平不后悔。
樓下有個咬著面包的高中生大喊著“完了完了又要遲到了”,一路狂奔。
松田陣平睨著窗外的晨光,甚至有心情彎起嘴角。
“這么開心”
明日香把手搭在松田陣平腦袋上,安撫孩子般揉著他的腦袋。
松田陣平別扭地躲了躲,隨即點頭。
世界沒了松田陣平也能照舊運行,這正是松田陣平犧牲的意義。他為之自豪。
“哼,”明日香笑笑,“你們兩在這老實待著,我去會一會小田切敏郎,那位和我交情甚好的刑事部部長。”
說罷,她腳下生風,大步離開。
警備部部長辦公室門被從外面合上。
咔嗒一聲,辦公室便只剩下風吹動簾子的聲音。
“”
不祥的預感開始在研汪心底醞釀。他不作猶豫,連滾帶爬地跳下桌子,跑到門邊開始奮力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