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雪野警官他們為我們付出了多少”
“就是怎么可以在這里說風涼話”
男人見反駁他的只是幾個學生,立馬來了精神。
他指著明日香沖那幾個女生罵道“我說的哪里有問題如果不是這個警察,我們至于過得心驚膽戰嗎”
“警察的職責不是保護好我們嗎你看看這里有人敢靠近她嗎,誰知道會不會被連累炸死”
“你”
三個學生瞬間急了,整張臉憋得通紅。
但她們鮮少與人爭吵,一時半會想不出符合邏輯鏈的反駁,甚至連句合適的國罵都想不起來。
于是站在最前頭,疑似是三個女生里最有主見的人也被氣得紅了眼,目眥盡裂。
“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發現沒話反駁了”
“才不是明明是你是你”
“你是不是忘了,我還站在這里。”
冰冷的嗓音橫插進戰局,再次激起男人一身雞皮疙瘩。
明日香冷冷盯著男人,一言不發。
陰冷。
這個詞第一次被用來描述明日香。
但她看向男人的眼神如同冰川下被凍結千萬年,即將化凍復活的史前猛禽。
蘇醒睜眼之刻,她將蠶食天地。
男人被明日香盯得發怵,手腳開始發涼,呼吸逐漸急促。
明日香扯動嘴角,勾起個極淺、極冷笑“你的意思,警察的命就不是命。”
男人愣住我、我哪有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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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緩步上前。
咖啡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睜大眼睛看戲,唯她逼向男人的腳步聲清晰可聞,在寬闊的房間來回飄蕩。
明日香站定在男人面前,嗤笑一聲“炸彈犯都已經停息了,我卻跳出來挑事,這是你剛才說的話吧。”
男人仰長了脖子,故作鎮定,卻因為膽怯下意識拔高音量“我說得不對嗎炸彈犯都已經收手了,你又跑出來挑釁他,把我們全部拖下水”
“誰知道他這次會在哪里裝炸彈,要是我們被炸死了,你賠得起嗎”
明日香驟然拔高音量,冰冷的聲線里夾著不易察覺的憤怒“所以你的意思是,拆彈警察死了就死了反正你沒有受傷,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不要再追究了”
“是這個意思嗎”
男人愣住,好半天才虛著聲音回答“我沒有這么說。”
“你是沒有但你字字都是這個意思”
“雖然至今為止已經有十三名拆彈警察被這名歹徒害死,但誰讓警察的職責是保護市民呢,所以死了就死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明日香一把拽住男人衣領,逼他屈膝以半蹲的姿勢仰視她。
她一字一句,瞳孔收縮,憤怒的情緒在此刻到達頂峰“為了防止歹徒再次發動襲擊,希望警察能忍氣吞聲,事情忍忍就過去了。”
“你翻來覆去,想表達的不就是這個意思”
這是明日香進入這個世界后,第一次如此徹底的憤怒。
不管是正義被褻瀆,還是被她歸納于羽翼下的機動隊警察陣亡,又或者炸彈犯泯滅人性的行為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憤怒。
洶涌的情緒在明日香眼底翻涌成浪,滾成海嘯。
降谷零定定地看著明日香,握住擦桌布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他不停勸慰自己冷靜,憤怒的情緒卻再難壓下。
是的,憑什么。
降谷零從踏入組織那一刻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他深知自己和景光隨時可能死在某個無人知曉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