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扭頭冷冷看向面前比她低了好幾級的目暮十二“什么事”
“我能理解你動手的心情,但是”目暮十二被盯得有些心虛,他咽下口唾沫,“你下手也太重了點。”
“重嗎”
“”
目暮十二盯著明日香臉上濺到的炸彈犯的血,心想這還不重嗎。
從業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用拳頭打架,能在毫發無傷的情況下揍得自己一臉血。
你揮的那是拳頭嗎,分明是長得像拳頭的狼牙棒這得多用力才能讓炸彈犯的血濺到你臉上
但
目暮十二回頭看了眼身后已經走遠的炸彈犯,陷入沉思。從外表和走路姿勢判斷,炸彈犯應該只是受了簡單的皮外傷。
目暮十二不解,目暮十二大為震撼。
除非有股神奇的力量在為炸彈犯治療,讓他一邊挨揍,一邊愈合傷口,不然光從明日香身上的血量判斷,炸彈犯不可能只受這點傷。
思索無果,目暮十二壓低帽檐,道了句“抱歉是我失禮”,隨即跟著大部隊轉身離開。
明日香身后,重回幽靈狀態的兩個大男人雙手插兜,目送炸彈犯和目暮十二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
初見炸彈犯時他們確實很生氣,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生吞活剝。但在看到明日香揍人的血腥場面后,堆積在他們心底的憤怒逐漸轉為錯愕,最后變為擔心。
明日香下手極重,血沫子亂飛,以至于攝影大哥默默關掉了攝像機。
萩、松二人完全不擔心明日香赤手空拳打死炸彈犯。正如目暮十二猜想,明日香確實在一邊治療炸彈犯,一邊暴力毆打他。不然就憑明日香下手的力度,足以把炸彈犯揍成肉泥。
“嘶”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涼氣,不停擺手說著安慰的話,試圖勸明日香冷靜。
松田陣平則露出個牙酸的表情,把頭扭朝一邊。
該死,還好他從沒做過挑釁明日香的行為。哪怕是明日香剛剛入職,他還不服她的時候也沒有過。
不然明日香這一拳下去,他至少能不見五顆牙。
直至警笛聲在樓下響起,明日香才停下動作,站起身甩掉指背上的血。咚咚咚奔跑的腳步聲逐漸快靠近,萩松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消失不見。
這就是目暮十二趕到前發生的事。
目暮十二小隊走后,明日香接過旁人遞過來的帕子,簡單擦拭過手上的血,轉身看向窗外。
那是警視廳的方向。
明日香勾起個意味不明的笑“該回去了,不然總監要急了。”
警視廳本質上是東京的警察總部,和其他地區的警
察總部沒有任何區別。但因為地處首都東京,警視廳擁有更大的權力和規模。
在警視廳之上還有一個警察廳。
警察廳作為日本警察的頂點,負責直接領導和監管警視廳。警察廳頂點的男人叫做警察廳首長,由內閣總理大臣任免。
首長下面還有一個警察廳次長。首長出差時,次長會暫時負責掌管一切。
和作為標志聳立于路口的警視廳不同,警察廳藏于警視廳斜后方,不至于隱蔽,但也不顯眼。
警察廳頂樓,警視廳總監認命地跟在次長身后,垂頭喪氣。就官職而言,整個日本警界只有首長比總監大,但出于禮貌和微妙的人際關系,總監會對次長禮讓二分。
次長怒氣沖沖“你必須解釋清楚,為什么警備部部長會和幽靈警察有聯系”
總監睨他一眼,選擇沉默。
解釋
他自己都還一頭霧水呢,怎么解釋。
次長繼續問“雪野在哪里,立刻把她喊回來”
“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