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效應,越是被禁止的東西,越能激起人的好奇心。
工藤新一提著分類好的垃圾走出別墅,卻撞見一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身形高挑,戴著一頂棒球帽,黑色口罩遮住下半張臉。他套著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黑色褲管下,修長的雙腿和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即使穿著厚重的冬裝也不顯臃腫。
見工藤新一出現,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露出深邃的藍色眸子和帽檐下的幾縷卷發。
工藤新一“你是”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放下垃圾轉身離開,并在工藤新一的注視下拐進隔壁明日香大宅,順勢關上房門。
工藤新一在原地定了幾秒,旋即大步追上。
太奇怪了,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稀薄的違和氣息。工藤新一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種感覺,如同冷風夾著濕氣吹過。
不是很強烈,但工藤新一無法說服自己不去在意。
關在籠子的貓再次開始掙扎,工藤新一跟隨男人的腳步跑到別墅鐵柵欄外。
他鬼鬼祟祟朝里面張望,卻不敢有其他想法。冷風呼嘯,工藤新一掂了掂手里的垃圾,轉身離開。
這是工藤新一第一次目擊到住在明日香家的男人,但不會是最后一次。
自從和警察廳達成協議,明日香不打算再藏著掖著,她賜予了松田他們用人類身體自由活動的機會雖然大多集中在她使喚他們的時候。
研汪也曾邀請陣汪和小景出門玩,他熟練地把擦得锃亮的狗牌掛到自己脖子上,套上項圈,滿臉驕傲。
諸伏景光有些心動,但陣汪冷哼一聲,不屑地潑了盆冷水“嘁,然后再讓明日香去撈你”
撈
不等小景細問,研汪已經和陣汪再次扭打成一團,出門玩的事也不了了之。
“小陣平你是在嫉妒吧只有我有狗牌”
“少胡扯,誰會稀罕那種東西”
小景看著面前漫天飛舞的狗毛,長嘆一聲,踱步回廚房。今天外面降溫,下午茶就做蛋撻吧,明日香逛街回來剛好能吃到新鮮出爐的。
落地窗外,對面一樓側臥,工藤新一躲在窗簾后面小心翼翼地觀察明日香家的情況。明日香的院子種了幾排花苗,沒有會遮擋視線的樹種,他能從一樓側臥的位置隱約觀察到明日香客廳的情況。
工藤新一的臥室在另一側方向,能看到明日香客廳的臥室是給客人用的,但再次被勾起好奇心,他開始考慮要不要搬來這間臥室。
思忖間,黑色布加迪駛入視野范圍。工藤新一連忙縮回陰影里,捂著胸口平緩驟然加速的心跳。
“真是的,我干嘛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工藤新一自怨自艾了幾句,翻身爬下床。
這之后,他又見到了男人一次。
男人依舊是棒球帽加口罩的配置,只是手上提著的不再是垃圾,而是三條狗鏈子。
不久前才見過一面的小狼犬們連蹦
帶跳,興高采烈地走在最前面,不時回頭圍著男人打轉。
工藤新一盯著三只小狼犬,大腦飛速轉動。
別看這三只狼犬活潑可愛,但其實一點也不聽話,起碼不聽工藤新一的話。前些天明日香拜托他把小狼犬趕回籠子里時,他費了好大的勁。
個頭最大的那只甚至還沖他呲牙,發出陣陣威脅低鳴。
預備警犬被淘汰的原因有很多,但工藤新一敢肯定,這三只小家伙絕對不會是因為太粘人而被淘汰。
它們和普通的狼犬天性相同,對陌生人保持警惕,拒絕服從無關人員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