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看向前方彎腰為小狼犬處理排泄物的男人,大腦已經快速解析出兩個答案。
第一種可能,這個男人是馴犬職業的普通人,所以能更快速上手。
第一種可能,這個男人是把小狼犬養大的人,比如警察犬部隊的人。
工藤新一原本打算悄悄跟上去,結果剛追出沒多遠,就見明日香家的小金毛叼著自己的牽引繩迎面走來。
小金毛似乎獨自出門玩了個爽,昂首挺胸,在和男人擦肩而過時還驕傲地沖他點了點頭。
工藤新一原本沒把小金毛放在心上,一只長不大的幼犬罷了。結果小金毛看到工藤新一后,竟然徑直地坐在他面前,上下掃視的眼神仿佛在向他發出無聲質問。
工藤新一撓著頭笑道“你要回去了嗎,我正好要出門去超市。”
工藤新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沖一條狗解釋原因,但他就是這么做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小金毛在聽到答復后居然沖他點了點頭,重新叼著牽引繩,屁顛屁顛踏上回家的路。
工藤新一再回頭,巷子里哪還有男人的影子,甚至連根狼犬的狗毛都找不到。
這之后的半個月,工藤新一都沒再遇到戴口罩的卷發男人,但他遇到小金毛好幾次。
有時候是小金毛獨自上街,有時候他會帶著一只看上去就價格不菲的布偶貓。最近一次,小金毛帶出門的玩伴是經常和他打架的杜賓幼崽。
小杜賓昂著頭滿臉驕傲,似乎是在刻意向外展示脖子上的狗牌。小金毛則歪著嘴角露出鄙夷的表情。
奇怪的小狗,真像人類。
工藤新一搖搖頭,沒有再過多把注意力放到明日香家的寵物身上。
比起幾只萌嘟嘟的寵物,他更在意住在明日香家里的男人。除了遇到過兩次的卷發口罩男,應該還有別人。
工藤新一隔著幾扇窗戶看到過,一個留著小胡茬、系著圍裙的男人曾在明日香客廳短暫出現過。只是受視角影響,工藤新一只看到對方下顎以下的部分,不知道對方的長相。
工藤新一要上課,休息日也有自己的活動,不可能隨時觀察隔壁。他不敢安裝攝像頭,也不打算像變態一樣無時無刻不在偷窺別人。
工藤新一現在主打一個隨緣,遇到了就多觀察一番,遇不到就算了。
但就工藤新一目前
觀察到的情況而言,明日香家里似乎真的住著兩個成年男性。
我有三個男寵哦。
明日香半真半假的玩笑話開始在耳邊回蕩,工藤新一痛苦閉目。
不,一定不是這樣。
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選項哪怕再讓人難以置信,也是唯一的真相。
工藤新一咬緊下顎,驟然想起一個人目暮警官。
對方是工藤優作的老熟人,不少大案懸案都借助了工藤優作的幫助。工藤新一心想,說不定可以從目暮警官那里打聽消息。
會在未來名滿天下的大偵探是個不折不扣的行動派,他不作猶豫,立刻翻出手機撥通父親的電話“老爸,你有目暮警官的電話嗎”
“問我做什么用啊有點事想向目暮警官打聽。”
“嗯,是關于鄰居雪野警部的事。放心啦,我不會問涉及機密的事,不會有問題的。”
結果工藤新一拿到電話并向目暮警官表明意圖后,得到的卻是對方一聲嘹亮的驚呼“啊雪野部長在家里養了男人”
隨即是目暮警官假正經的咳嗽和模糊的聲對話“咳,別看了別看了,都去工作。你們幾個也是,別想著偷聽。”
似乎是對周圍的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