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娃娃身上的西裝也選了她們初見那日也就是娜娜哭著拜托研汪吃糖那天,明日香穿的淺紫色。
萩原研二眼神溫柔,嘴角的笑意濃烈到足以驅散寒冬。他指著娃娃明日香懷里的東西“明日香你看,這是我。”
娃娃明日香的雙手被和一個黃色的東西縫在了一起,長得像貓又像狗的團子一臉憨態,甚至是有些丑。
萩原研二看著那個小小的,不起眼的玩偶掛件,溫暖的春風卻蕩開在眼底。
明日香一言不發地把布娃娃重新塞回娜娜懷里,坐到床邊。
她回眸看了眼蹲坐在窗邊搖著尾巴歡送她離開的小花,彎起嘴角“勉為其難再多給你五年壽命吧。”
隨即翻窗離開。
走之前,她不忘指揮研二重新鎖上窗。
但事情也不總是一帆風順。春季將臨,暴風雨卻悄然醞釀在晴天后。
明日香復職的第二個月,澤田弘樹淋著大雨出現在明日香家門口。
不管面對何種刁難和霸凌,澤田弘樹都會風輕云淡地隱忍過去。但此刻,他雙眼通紅地站在明日香門外,瘦弱的身軀想要融化在雨幕中。
明日香一驚,連忙把澤田弘樹拉進屋。她把澤田弘樹抱到沙發上坐好,研汪也叼著條干凈的浴巾跑到沙發前。
陣汪擔心地站在澤田弘樹身側,廚房則傳來燃氣灶的聲音,小景準備為澤田弘樹熬一碗暖身體的熱湯。
就連晝伏夜出的長龔佑也以靈體狀態站到澤田弘樹身后,隨時準備為他報仇。
明日香眉頭緊鎖,邊幫澤田弘樹擦頭發邊問“發生了什么事”
她剛問完,原本還能勉強維持鎮定的澤田弘樹瞬間紅了眼眶。他仰頭看向明日香,緊抿的雙唇不停顫動。
最后的堅強是一面被砸向水泥地的鏡子,應聲碎裂。
眼淚似斷線的珍珠,澤田弘樹雙肩抽動,哭得鼻涕都流出來了“明日香姐姐,我媽媽她不在了”
明日香手上動作一頓,瞳孔也因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而放大。
在再也抑制不住的嘹亮哭聲中,研汪用腦袋拱澤田弘樹的手,然后被他摟住。
澤田
弘樹抱進懷里臨時充當安慰全的研汪,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
陣汪急得在沙發上走來走去,驟然變成了人類狀態。他抽出桌上的餐巾紙,溫柔又笨拙地為澤田弘樹擦掉眼淚鼻涕。
他已經做好被明日香罵的準備,但明日香只是懶懶地瞥了他一眼,沒有阻止。
同一時間,小景跳到明日香身側,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湯煮好了。
五個大人雖然其中兩個是寵物,一個是靈體,花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哄好澤田弘樹。
失去母親的少年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疲累地睡了過去。
他的母親是突發惡疾,才剛剛被救護車送到醫院便沒了呼吸。至于父親澤田弘樹性子溫柔,他從不恨父親,但也一直默認父親不存在。
澤田弘樹的父親也確實一直缺席他的人生,以至于母親無論如何都要離婚。
松田陣平把澤田弘樹抱去臥室睡下后,煩躁撓頭。他不擅長安慰人,只能坐在樓梯上抽悶煙。
“喂喂小陣平,”萩原研二也脫離了狗狗狀態,他抱臂倚墻站在松田陣平身后,“擅自變成人類被目擊到,你想好要怎么和弘樹解釋了嗎”
松田陣平垂下眸子“實話實說。”
“也不是不行。”